已经抽了二十七组,十四组不合格,六组严重不合格。”
吴耀祖看向赵长林。
“这位专家,您做学术我尊重,但工程采购有工程采购的规则,现场抽检要有双方见证,不能你们说切哪根就切哪根。”
赵长林把见证表递给他。
“总包,监理,第三方,市场监管都签了字,你要看哪一栏?”
吴耀祖接过表,翻了两页,又递给律师。
“程序我不在这里争,汇通是省住建厅材料库入围企业,所有质保资料都按省厅备案要求提供,京州如果单方面停用,需要承担违约责任。”
苏哲看着他。
“吴总,你先回答一个问题,这批钢材是不是汇通供的?”
吴耀祖说:“合同主体是汇通,但具体配送由合作仓执行。”
苏哲问:“钱谁收?”
吴耀祖把手插进外套口袋,又拿出来。
“汇通按合同收款。”
苏哲问:“质保书谁盖章?”
吴耀祖说:“汇通盖章。”
苏哲把一份检测结论放在钢梁上。
“那就够了。”
吴耀祖的律师往前一步。
“苏市长,行政机关不能以未经最终鉴定的样品结果直接认定合同违约。”
程度从旁边走过来,把一摞封存单放到桌上。
“最终鉴定会有,今晚先说封存事实,汇通仓库里发现两套质保书模板,同一炉批号对应三种规格,物流单据也对不上。”
吴耀祖看向程度。
“程度局长,企业内部管理资料不代表违法。”
程度说:“仓库管理员已经交代,合格样品单独存放,送检专用。”
吴耀祖脸上的笑终于收了。
“哪个仓管?他懂什么?底层员工为了推责任乱讲,公安不能听一面之词。”
程度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
“他还给我们看了群消息,群名叫送检样调度。”
吴耀祖的手原本伸向手机,听到群名后,动作停在半路。
苏哲看向新区主任。
“合同带了吗?”
新区主任立刻拿出文件夹。
“带了。”
苏哲接过合同,翻到质量条款。
“汇通建材供应材料经复检不合格,影响重大工程安全,采购方有权解除合同,追究损失。”
吴耀祖冷笑。
“苏市长,你要解约?”
苏哲把笔递给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