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边干。
肉眼可见,老丈人工厂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老丈人愁,我同学他自己也各种愁。
不仅如此,他老丈人一家在他面前颐气指使,毕竟每个月给开5000块钱。
把自己活成了赘婿,你说说。别看短视频和短剧里赘婿怎么怎么牛逼,你当一下试试?自己每天累死累活,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工厂编外人员或者是旧社会的长工。
最后,有一次有了矛盾,丈母娘一句你就是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白眼狼后,我同学忍无可忍,最后离婚了。
净身出户,用他的话说:反正老丈人家也没什么,房子基本上都是抵押的,十几年的老奔驰现在就值几万,而工厂真实能看得见的收入也就养养老丈人家的亲朋故友这帮工人了。」
「!!!」
「我不是怀疑你儿子和儿媳妇的感情,总之吧,这种事儿不好做。」方晓道。
「是么?」老于已经开始头疼了起来。
方晓说的好像是那么回事。
「女方家里要是真有本事,现在都把自己家的闺女提起来,这是体制内的。
做生意的我不熟,不知道怎么做。不过你看老宗家的那闺女,一副大女主的样子。」
「哈哈哈。」
方晓说著,干巴巴的大笑了几声。
老于是知道方晓的,他话越多就越是紧张,比如说现在。
「老方,你是不是担心ai诊断不准。」
「怎么可能。」方晓道,「这面,咱们看结果。你那面,我提醒一句,你别嫌我话多。」
「换个思路,假如我有个年入百万的一个健康的公司,我还有个二十五岁的女儿。但是我现在就一心想把公司转到我女儿尚未毕业的男朋友名下,而他只是个没有任何经营经验的学生,那你猜我是怎么想的?」
「!!!」
之前的例子话太多,老于并没往心里去,每个人家里都有一本难念的经么。
但方晓最后问的这个问题,已经接近了实质。
是啊,怎么想的?
「我要是你亲家,肯定担心这小子鸠占鹊巢,然后养个二三四五六,生一大堆私生子,你说我不得被气死?」
「所以吧,慎重点吧。现在江浙沪独生女的梗已经近似于诈骗了。」
方晓笑了笑。
「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