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婚姻就像是手榴弹,摘掉戒指的那一刻,砰的一声房子就炸没了。」
马壮有些醉意,加上陈勇语速比较快,没听懂。
陈勇也没在意,要是换做罗浩的话,肯定有一堆屁话等著自己。这样挺好,说完了对方都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很快,一根烟抽完,陈勇跟马壮走进ktv包厢。
一提一提的啤酒,空瓶子堆成山。
陈勇摘下两层口罩的瞬间,KTV包厢里浑浊的热浪混著烟酒气扑面而来。
他眯了眯眼,适应著昏暗的灯光,目光扫过茶几上堆积如山的空啤酒瓶一玻璃瓶身上凝结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汇成一片黏腻的水洼。
马壮已经一屁股陷进皮质沙发里,震得几个空易拉罐滚落在地。霓虹灯球在天花板上旋转,将陈勇的脸分割成闪烁的色块。他随手将烟头碾灭在爆米花桶里,火星「嗤「地一声熄灭在黄油渍中。
沙发缝里卡著不知谁落下的扑克牌,点歌屏上某首情歌的MV正循环到第三遍。
马壮正用牙咬开新一瓶啤酒,泡沫喷溅在他胡茬上。
难怪罗浩不愿意来,陈勇心里想到。
这时候,他忽然看见有个年轻的小伙子坐在角落里不断地喝纯净水。一瓶接一瓶,好像在表演节目。
「马经理,那位,干嘛呢?」陈勇问道。
「他啊,我表弟的司机,过几个小时送我去机场。」
「喝完酒?」陈勇觉得有点离奇,现在抓酒驾多严,再说万一出事呢?
「他没喝多少,这小子喝一升啤酒能尿两升。」马壮笑道,「这不是正在喝水,把酒精稀释一下,都排出去,省得过几个小时被查了酒驾么。
还知道,那就好。
陈勇见陪唱的女生们眼睛都往自己身上瞟,他早都习惯了,也没在意,拉著马壮询问南美和非洲那面的情况,并且约定自己这面有什么东西,让马壮帮自己试一试。
马壮对此肯定一口应下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怎么会说「不」呢。
大约一个小时后,包厢的门忽然被撞开,一个彪形大汉急匆匆的跑到马壮面前。
「壮哥,彪子尿血了!」
「啥玩意?」马壮一怔。
陈勇也愣住,来夜生活的都是年轻人,属于马壮的嫡系小弟,最大不超过30
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