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送。
等云台走了之后,方晓这才吁了口气。
云台今天很罕见的八卦,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
方晓知道,有些话不能明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是云台故意说的,主要是说明209所的来源以及基因,甚至是江湖地位。
至于话里面某些无法见人的模糊说法,方晓有自己的猜测,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命好。
「老孟,没事的话我也去休息了。」方晓道。
「方主任,您不回去?」
「我得在这面协助调查。」方晓笑呵呵的说道,这回他的笑容彻底轻松,没了之前的那种凝重。
「住几天,科里没什么事儿,有事儿他们会给我打电话的。」方晓道,「倒是老孟你啊,别担心么,你看你的头发。」
「老了,好久没染了,自己变了颜色。」孟良人敷衍道。
「你才三十多,可别说老了的话。」方晓道,「说著说著,自己就信了,那时候可就真的老喽。」
孟良人憨厚的笑了笑,脸上的愁容略淡。
虽然云台是那么说,但孟良人依旧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他不是对罗浩罗教授没信心,而是出于一种谨慎的本能。
哪怕他很清楚自己担心也没用,无论怎么担心、焦虑都属于一种内耗,于事无补,但孟良人依旧自己跟自己内耗著。
「先生,计划好像失败了。」一人穿著燕尾服,和坐在椅子上的老者汇报到——
——
老人坐在一张纯白的真皮扶手椅中,椅背高而挺括,衬得他的身形愈发瘦削。
椅子的线条极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扶手边缘泛著冷冽的金属光泽。他枯瘦的手指轻轻搭在扶手上,指节分明,皮肤上散布著几处淡褐色的老年斑,但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
老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衬著银白的鬓角,整个人像一幅褪色的老照片。
尽管面容上的皱纹如同刀刻,但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却异常明亮,瞳孔深处闪烁著近乎锐利的光泽,完全不像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该有的眼神。
当燕尾服男子汇报时,老人的右手食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节拍像是某一支交响乐。
他的坐姿笔直,脊椎没有丝毫佝偻,透著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挺拔。
左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手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