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捕捉到一个顶尖相师在观看时,大脑是如何瞬间处理海量的面部特征、气场感知、甚至对方言语中的潜意识信息,并综合直觉与经验做出判断的————
那或许真能留下点东西。不一定是百分百复刻,但至少能提炼出一些关键的模式识别路径和决策逻辑。」
「不过,这事儿比号脉难多了。号脉的经验,再怎么玄,终归落在触觉和波形判断上,有物理基础。
算命看相,掺和的直觉、经验、甚至一点点玄而又玄的感应。
这玩意儿,现在的科学仪器能捕捉到么?就算捕捉到了,能解析么?解析出来了,没有相应心性和阅历的后来者,能用么?」
他最后摇了摇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给这段思考做个总结:「许老板要是真打这个主意,那玩的就太大了。这不光是留手艺,这是想用科技这把手术刀,去解剖玄学和经验的黑箱。成不成两说,但这想法本身————」
陈勇看向罗浩,嘴角勾起一个有点复杂、混合著佩服和这老头真敢想的弧度。
「带劲。」
「你要是喜欢,就多陪陪许老板。」罗浩道。
「嗯,肯定的,这老头要不是那种老顽固,我就陪他一起玩。」陈勇道,「伏牛山,算命,许老板一定喜欢。」
罗浩刚想反驳,马上想起陈勇刚说过的望闻问切,有些东西是相通的。
比如说望闻问切,视触叩听。
西医老医生也要看面相,有些风险可以提前规避。
罗浩还记得自己在协和的时候,潘老师就说过做医生要先学会相面。
可他没想到相面有朝一日真的落在了实处。
「罗浩,出国的事儿怎么样了。」陈勇忽然问道。
「我给推了,不想出去。」罗浩回答道。
「你是真狗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就是觉得心神不宁。」
「嘿,没事,不有我呢么。」
两人零零散散的聊了一会,住院老总进来,罗浩便不再聊相关的事情,而是说些八卦。
过了会,老孟和小庄也陆续回来。
罗浩看了看时间,提前和老孟查了圈病房,随后带著陈勇去接许老板。
陈勇一路上话不多,一直在琢磨著什么。
看样子,罗浩几乎都信了他在琢磨中西医结合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