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真正沉溺到失控的地步。
还有,你是不是常吃些固肾精、清虚火的食疗或者自己配了点丸子吃?」
许老板说完,目光平静地看著陈勇,等待他的反应。
那神情不像是在评价一个人的私生活,更像是在分析一个有趣的临床案例。
罗浩沉默。
之前在协和,只是听老板们聊起过这位许老板。
只是没想到人家这么厉害,见面两眼,就把陈勇看了个底儿掉。
虽不中亦不远。
「咦?许老板,牛!」陈勇给了许老板最诚挚的赞美。
「问题呢?」许老板微笑。
「我在英国的时候玩的有点过,身体不太好,回国后我师父教我一些东西。药丸子倒是没吃,但自己注意点就没问题了。
对,我师父姓秋。」
「秋老先生?」许老板道,「你竟然是秋老先生的徒弟。」
「你认识我师父!」陈勇惊讶。
「见过两面。」
两人就这么聊了起来,罗浩觉得也挺好,他听说过许老板很多八卦,据说他父亲当年偷了家里的老方子去成立了一家生物公司,卖药酒,把许老板的爷爷给气死了。
大家都说许老板性格偏严厉,第一眼看见,也给罗浩这个印象。
可接触下来,罗浩却觉得许老板还是很温和的,而且技术水平看样子应该至少不低。
甚至!
罗浩虽然接触、了解的少,但却觉得这位的水平要比老板说的还要高。
来到医院,许老板和陈勇聊的兴致盎然,说的都是一些古老的事情,比如说当年秋老先生如何如何之类的。
给许老板找了一件新白服,穿上后罗浩叫来一个患者。
许老板没去拒绝那件新白服,穿上后很严谨的系上扣子。
他坐定,打开那只旧皮包,取出一卷用深棕色软鹿皮仔细裹著的东西。
鹿皮展开,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颜色沉暗的扁圆鹅卵石,石面已被摩挲得极为光润,触手生温。
他将石头放在诊桌一角,权作镇纸,又从鹿皮卷里抽出一只扁平的素面木匣。
木匣打开,里面是几样零碎物件:一枚边缘磨得圆润的老式银质压舌板,几小包用桑皮纸包著、看不出名堂的药材,还有一只深青色、同样被用得油亮的细长小药枕。
他取出药枕,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