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隐隐觉得这套逻辑背后,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精准。
「那他这判断节点、把握度的功夫,怎么学的?总不能也是号脉号出来的吧?」沈自在问出了核心疑惑。
「手感,经验,还有对患者整体状态的综合观察。」罗浩回答,「他把导管当成延伸的手指,能感知到推送时阻力的微妙变化。
他看患者的呼吸、神态,甚至监护仪上曲线的细微波动,这些都是另一种形式的脉象C
许老板已经把中医那套对生命整体运行规律的理解,完全融进了介入操作的每一个判断里。」
沈自在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目光有些出神:「怪不得你说他发不了顶级SCI。这套东西,太个人化,太吃经验和悟性,根本没法写成能让审稿人看懂的公式和图表。但真到了他手里,就是能化腐朽为神奇。」
「嗯。」罗浩点了点头。
许老板来找自己的目的很清楚在他还有精力的时候,看看能不能把这些经验都记录下来。
虽然任务极难,可罗浩却觉得有意义,甚至从某种角度上来讲,许老板算是接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断掉的中医传承。
或许是五胡乱华,或许是满清入关?
罗浩不知道,但这事儿在他心里已经提升了重要性。
这是一位把两个系统都玩出花的大神,要不是被时代耽搁,许老板的名头以及取得的成就会更大。
最近好像很多顶级三甲医院专门写论文的医生已经被辞退,但可惜许老板已经老了,他甚至带著一种献宝的想法,一来就展现出自己多年研究的心得。
没有藏私。
罗浩深深的吸了口气,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帮许老板一把。
「许老板,您帮我号个脉好么。」
声音传进来,罗浩隔著铅化玻璃看见许老板已经被护士们围住。
许老板倒也没拒绝,一看就知道这人活的通透。
一边号脉一边开玩笑,倒也其乐融融。
等罗浩按压完毕,把患者送走,他和许老板一起去换衣服。
罗浩沉淀了十几分钟后,问了一些问题,许老板不厌其烦的一一给与回答。
一看就知道这些问题许老板早已经在心里面不知道盘了多少年,他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许老板。」换完衣服后两人走出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