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做了个搭脉的姿势。
「关键在于右寸。肺脉在右寸,早期小结节,尤其是一些磨玻璃结节,或者实性成分很少的,它在脉象上,可能表现为右寸脉的浮取略涩,中取稍弱,沉取时似有一缕极淡的、不易捕捉的紧束感或滞涩点。」
他看了罗浩一眼,解释道:「浮取略涩,是肺卫之气流通稍有不及,像窗户纸糊了一层薄灰,透气性差了那么一丝。
中取稍弱,是肺气本身的宣发、肃降之力,因为那个结的牵扯,略显不足。
最关键的,是沉取时的那点紧束感。」
许老板目光变得深远,仿佛在回忆无数病例:「那感觉,不是硬的,也不是实的,更像是一根极细的丝线,在原本应该平滑流利的脉道底部,轻轻绊了一下手指,或者像是水流经过河床某处细微的凸起时,产生的一刹那几乎不可察的涡流。
很轻,很快,稍纵即逝。需要心极静,指感极灵敏,而且要在患者呼吸的某个特定节点,比如呼气末、或深吸气后屏息的瞬间去捕捉,才能偶尔感觉到。」
「这还不是全部。」他继续道,「更要结合整体脉象和体质来看。
如果患者本身是气虚体质,整体脉弱,右寸的这点异常就更隐蔽,容易被掩盖。
如果是痰湿体质,脉滑,那点滞涩可能会被滑象冲淡。
如果是阴虚火旺,脉细数,那点紧束又可能被数脉干扰。
我这辈子呢,也只能总结这么多,最近五年已经很难有寸进了。」
许老板说著,瞥了一眼罗浩。
「这不听说你有ai机器人,组建无人医院,我就屁颠屁颠赶过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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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板,您这,太客气了。」罗浩眼睛发著光,死死的盯著许老板的眼睛。
「还有很多似是而非的东西,我说不好,试著录入ai。要是不用意识上传,那是最好的。
说句笑话,来之前我是写了遗嘱的。」
「呃————」
「如果可以上传,又不能保证我有意识,那就死了吧。话说啊小罗,瑞士可以安乐死这种谣言,到底是谁那流传出来的?」
许老板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硬了,太伟光正了,马上转移话题。
但罗浩相信他的确是写了遗嘱。
「国内的一些不良中介,瑞士那面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