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暂时没到这步。我觉得,你们应该也没到。」
许老板淡淡说道,虽然这是正题,但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依旧平淡。
「我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小罗教授。你帮我盯著点,要是有突破,马上通知我。」
「许老板,您这也太认真了。」罗浩微笑,「其实您要的东西和意识上传无关。」
「哦?!」许老板没反驳,而是目光炯炯的看著罗浩。
「比如说,咱们今天做的肝硬化脾大的患者的脉象,你可以描述,然后用ai重建。材料都是现成的,那点成本————咱们都不在乎不是。」
「然后呢?」
「号脉么,也是一种信号,脉搏搏动,都是可以模拟的。您觉得哪不对,可以和ai
说,虽然有时候ai是笨了一点,但掌握沟通方法之后,还是可以的。重建之后,可以体现在ai机器人上,用作教学。」
刷!
教学二字入耳,许老板眸中那潭古井深水骤然一凝,旋即炸开一星寒彻骨髓的亮,仿佛沉寂千年的冰层下陡然刺出一截淬火的刃尖。
他整个人依旧立在那里,连衣角都未动,可周身空气却似被无形之力抽紧、凝滞。
那目光已经不是看,而是钉一穿透皮相,直抵骨髓,要将罗浩话里每一个字的纹理、脉络、乃至最幽微的可能,都剖解分明。
几十年心中了了,指下难明的壅塞,数万例独自知味的度的把握,此刻仿佛撞上了一道极细、却真实存在的裂隙。
希望本身带来的,并非暖意,而是一种近乎疼痛的锐利清醒。
他未动,却仿佛已蓄势待发。
「细说。」许老板声音未变,平淡无奇。
「是这样。」罗浩刚要解释,猛然间看见陈勇走出来。
「搞定!」陈勇意气风发。
「什么搞定,搞定什么了。」罗浩问道。
其实罗浩没那么八卦,但许老板肯定想听,所以罗浩成为许老板的嘴替把话问出来。
「嘿。」陈勇一脸得意。
陈勇走到罗浩和许老板近前,脸上带著一丝搞定小事一桩的轻松,但眼神里却闪著洞察细节的得意。
他没直接回答罗浩的问题,反而先看向许老板,带著点请教晚辈的恭敬语气:「许老板,您刚才看那女患者的脸色,有没有觉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