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结合你刚从高原下来,那里天高地寒,气薄风烈,最是耗伤阳气、凝滞血脉的去处。」
许老板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患者的皮肉,看到了其体内气血运行的图景。
「肾为水脏,主水液代谢,又为元气之根,最是娇贵,不耐寒、不耐缺氧。
高原清气不足,你一身之气搏动无力以摄血归经,水液输布亦随之乖戾,清者难升,浊者难降,郁而化热,煎灼阴血,故脉现涩象。
这脉象里的紧涩之感,正是寒邪与血瘀交织,水湿与热毒互结的明证,与你指甲上那淡紫的色泽、蜂巢状的横沟,皆是同一源流—高原低压缺氧,伤及肾络,扰动气血所致。」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指下的力度,继续道:「不是寻常的肾虚。
寻常肾虚,脉多沉细无力,是虚象为主。而你此脉,沉中带紧,细中见涩,是虚实夹杂,以邪实为先一高原戾气,也就是低压缺氧为外因,体内水湿瘀热为内果,共同痹阻了肾络与三焦水道。
所以你不疼不痒,只因病邪初客,尚未撼动根本,仅在这些末梢细微之处显露痕迹。
若不及早于预,待邪气深入,由络入经,由经入腑,那时便不只是指甲变色,而是水肿、尿浊、乃至关格之险了。」
许老板收回手,目光恢复清明,看向罗浩和郑医生:「其病在血分、在水道,其根在肾之气化功能受高原环境所遏。
老郑让他去省城,是稳妥之见。
县医院若无熟谙此道者,确易误作寻常风湿或虚损论治。」
患者怔住,这位老先生给他的感觉是————身上带著一种无论他说什么都值得相信的那股子劲儿。
只是,他说什么自己一句话都听不懂。
文绉绉的,像是解放前穿越来的老中医。
「这位————」老郑疑惑的看著许老板。
他已经信了,罗教授这回带来了一位老中医。
没想到罗教授竟然还信这个。
「简单讲,是慢性肾病,具体治疗要去省城,老郑没说错。」
「啊!」
「去的越早,花钱越少。还说高原上就是会生很多病,没办法。」许老板微笑,「你现在的情况还好,虽然说不去也行,但没必要。」
「病根留下来,遭罪的是你十几年后。」
许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