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比天气预报还准。」
「这便是了。」许老板微微颔首,「脉象合参,病根在肝肾亏虚,属本;风寒湿邪痹阻气血,属标。
治起来,不能只盯著膝盖疼就活血止痛,那是扬汤止沸。得补益肝肾,强健筋骨以治本;再佐以温经散寒、活血通络以治标。急则治标,缓则图本,或标本兼顾。您这情况,有些年头了,病去如抽丝,得有些耐心。」
他语气平和,却将复杂的病机、抽象的脉象,清晰道出了膝痹之症本虚标实的核心,与西医退行性变的实质描述在底层逻辑上悄然契合。
「那应该怎么治疗?」罗浩问道。
听完许老板的诊断,老李头只是憨厚地点头,他不懂什么本虚标实,但梁柱朽了、缝里钻了邪气的比喻,却让他觉得说到心坎里。
许老板没去动药柜,反而转向「小孟」。
「劳驾,帮我准备一盆热水,温度要高些,能耐受就行。再找一块干净毛巾。」许老板对「小孟」说道,语气如常。
「小孟」微微颔首,无声走向里间。
许老板让老李头在诊桌旁的椅子上坐稳,挽起右腿裤管至膝上。
自己则去水龙头下仔细净了手,用毛巾擦干。没有酒精棉球,他便用干净毛巾蘸了些许热水,擦拭老汉的膝盖周围,动作稳而缓。
很快「小孟」便端来热水,蒸汽袅袅。
许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显然他对「小孟」的行动力表示满意。
随后示意老李头将脚放入盆中浸泡。
「先让局部气血温通一下,就像是冻土开化前松一松地。」他解释了一句。
趁泡脚的事件,他从随身带著的包里,取出一个扁平的皮质针包。
展开,里面是长短不一的毫针。
许老板又从另一个小布袋里,倒出些许暗青色的粉末在掌心,用热水调成糊状,药味辛香微辣,瞬间弥散在狭小的室内。
「伸筋草、透骨草、川芎、艾绒,加粗盐炒过,磨的粉。」他像是自语,又像是对罗浩和老郑说,「温通之力,比单用盐要足些。」
水稍凉,许老板用毛巾擦干老汉膝盖。
他右手拇、食二指捻起一根两寸毫针,左手拇指精准地按在老汉右膝外膝眼凹陷处。
「这里,膝眼穴,泻法,通利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