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协调性、稳定性和微操精度。
她在锻炼的,正是未来在这种增强现实式手术中最核心的、AI无法替代的人类执行力基础。
罗教授给她指的,根本不是一条迂回的路,而是一条直指核心、效率最高的捷径!
她在玩的时候,练的就是未来手术中最需要的手。
而未来手术中最难的脑—诊断、规划、决策——正由眼前这套系统来承担和辅助。
这哪里是在教一个医生?这分明是在培养一个适应新时代、新人机协同医疗体系下的「新外科医生」样板。
虽然乍看上去机器人最先替代的应该是手,可要是算上患者的接受度的话,罗教授的一切一切规划都是最完美的。
患者无法接受一台机器给自己医疗,从头到尾,冷冰冰的,全是数据流。
至少现在这个时代无法接受。
或许20年后能行,但那是一代人的时间,到时候庄嫣都老了。
方晓感到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但紧接著,这股凉意又被一种更炽热的、混杂著激动与惶恐的颤栗所取代。
他缓缓地、极其艰难地转动脖颈,看向身旁的罗浩。
罗浩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侧脸在屏幕的微光下显得轮廓清晰,眼神专注地看著许老板和屏幕,似乎并未注意到方晓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但方晓知道,罗浩罗教授一定知道。
这个男人,这个年轻得过分、却又能让许老板这种国宝级人物认真对待的罗教授,他脑子里装著的,恐怕根本不是一两项技术的突破。
他是在搭建一个框架,铺设一条轨道,描绘一张未来医疗的蓝图。
从红岸屯的AI机器人尝试基层慢病管理,到这里的相控阵CT—AI辅助顶尖手术;从庄嫣玩腔镜钳子,到眼前这套足以改变外科医生培养模式的系统。
这一切散落的点,在此刻被方晓脑海中那突如其来的闪电串联了起来,构成了一条清晰、宏大、甚至有些可怕的演进路径。
罗教授不是在做项目,他是在播种未来。
而这个未来,已经在这间寂静的CT室里,露出了它锋利而精确的一角。
方晓站在这里,感觉自己仿佛无意中窥见了一个崭新时代的引擎室,那里面精密运转的齿轮与澎湃的能量,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