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年左右的时候,参考消息上就写过微软的黑科技——用雷射打蚊子。
但是呢,二十多年过去了,微软压根没把这项技术普及,反而自己却在罗教授的无人医院里看见。
「小帅。」方晓走过去,他没有太过于靠近,生怕王小帅应激。
但显然方晓多虑了,王小帅转过头,给了方晓一个憨厚的笑。
「方主任,您怎么出来了?」
「尿急,出来抽根烟。」
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儿被方晓混在一起,说的天经地义。
摸出烟,给王小帅散了一根。
方晓深深吸了一口,那口烟雾带著熟悉的焦油与尼古丁气息,以一种略带粗粝的温热,滚过他被震撼冲刷得有些麻木的口腔与咽喉。
与平时解乏或放松时的抽烟不同,此刻这口烟进入的是一副刚刚经历剧烈情绪风暴、
肾上腺素水平仍处于高位的身体。
烟雾中的尼古丁,作为一种外源性的神经活性物质,并未带来即时的强烈镇静,反而与体内残存的应激激素产生了一种微妙、甚至略带冲突的交互。
他感到烟雾充盈肺泡时带来的、熟悉的轻微刺激与扩张感。
但同时大脑皮层深处那团因过度兴奋而仍在「嗡鸣」的思绪,似乎被这口烟短暂地、
强制性地按住了一瞬。
不是思考停止了,而是思考的背景噪音被滤掉了一些,让位于更直接的感官体验一烟雾的质感,喉咙的些微干涩,以及随之而来的、因尼古丁快速入血带来的、头皮和太阳穴处一丝极其细微的、如同涟漪扩散般的酥麻感。
这感觉并不全然舒适,甚至带著点生理上的轻微眩晕和心悸,就像给一台过热运转的引擎,强行浇了一小杯混合了镇定剂的冷水。
它没有让引擎立刻冷却,反而激起一阵短暂的白烟和异响,但确实打断了那无休止的高频轰鸣。
随著这口烟缓缓吐出,一股灰白色的烟柱在无人医院洁净到不真实的空气中弥散、变形。
方晓感到胸腔里那股被认知冲击顶到喉咙口的、近乎窒息的块垒,似乎也随著这口浊气的呼出,被带出了一部分。
心跳依然偏快,但节律开始找回熟悉的、属于尼古丁安抚下的、略沉略缓的节奏。
还得是顶级过肺大回龙啊,方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