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器械尖端—尽管模型不会真的搏动,但材料设计模拟了这种贴近血管的质感。
「可能有根小血管。」他示意周静山调整镜头角度,给予更好的光照。
在更清晰的视野下,许老板改用精细的钝头分离钳,以更轻柔的动作,像考古学家清理文物上的尘土般,将覆盖其上的组织一点点拨开。
一条纤细的、用特殊矽胶材料模拟的、带有弹性的变异动脉被完整暴露出来。
许老板用一个细小的血管夹小心将其夹闭保护,然后才继续游离。
这就是经验与手感在模拟器上的价值—发现并规避那些沉默的风险。
最主要的是,这里是ai计算后做过提醒的,许老板试了试,的确存在。
但他并没有盲信,而是回头看向罗浩。
「罗教授,我再看下相控阵ct的影像。」
罗浩打开影像系统,他知道许老板要看什么,直接找到位置,转换角度。
「嗯,的确有。」许老板确认后才微微点了点头,继续手术。
接下来是更为精细的雕刻工作。
术者需要将肝动脉、门静脉、胆总管从周围的淋巴脂肪组织中完全骨骼化分离出来,并清扫沿途淋巴结。
「镜头推近,对准肝动脉搏动点。」许老板吩咐。
在模型上,肝总动脉和实际一样,都有轻微的搏动模拟。
周静山将镜头稳稳对准目标。
许老板左手用无损伤抓钳提起血管鞘周围的淋巴脂肪组织,右手用马里兰分离钳和超声刀,开始小心翼翼地打开血管鞘。
他的动作精确到毫米级,每一次凝切都力求在血管鞘与血管壁之间那个几乎不存在的间隙中进行。
分离肝固有动脉时,许老板时刻注意其走向,并警惕可能出现的变异肝右动脉。
虽然极少出现,虽然眼前只是一个3d列印的机器人,但许老板还是把它当成患者,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分离门静脉是另一个难点。
门静脉壁薄,且周围常有丰富的微小静脉分支。
许老板采用步步为营的策略。
他先用分离钳的尖端,在门静脉表面极轻地划开一层薄膜,然后用钳子背侧或钝头的吸引器,以几乎平行于血管壁的角度,进行轻柔的推剥。
遇到任何条索状组织,都先假设是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