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散漫、唏嘘、甚至那点玩世不恭的调侃,都在这一侧头、一凝视间,蒸发得无影无踪。
那不是老人审视后辈的浑浊,也不是同行探讨时的锐利,而是一种剥开所有客套与表象,直抵核心的、近乎解剖刀般的冷静与穿透力。
许老板侧头的角度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专注。
脖颈的线条微微绷紧,下颌的轮廓在逆光中显得格外清晰、硬朗。
夕阳的光将他脸上皮肤的质感照得异常分明一那不是养尊处优的细嫩,而是经年累月、在无影灯下、在奔波途中、在无数个不眠的思虑里磨砺出的、一种带著粗生命力的坚实。
许老板没有咄咄逼人地追问,也没有故弄玄虚地试探。
只是这样看著,目光沉静如水,却又重若千钧。那目光里有一种基于数十年阅历和顶尖专业直觉的笃定,仿佛已经透过罗浩年轻的脸庞,看到了某些被刻意隐藏起来的、更深层的东西。
「要是有可能,送我回1996年。」
「————」罗浩怔住。
这位好像笃信自己能送他回去似的,甚至连时间都想好了。
「许老板,为什么是1996年?」
「那年我爸刚去南方,还没开什么狗屁的生物公司卖假酒,切~~」许老板鄙夷的说道,「我妈妈也还没走,我爷爷身体也还不错。」
假酒?
祖传配方么?
要是按照许老板的家世来讲,应该有这个可能。
罗浩没说话,只是静静的听著。
但许老板也没说太多。
「小罗,我爷爷要是能活到现在,ai号脉这个领域一定会有长足的进步。」
「是,可以替代很多机器。」罗浩道,「总不能几天就做次全身体检吧,就像杨静和杨主任,号脉能知道查什么,可以天天号,但肠镜不能天天做。」
「让他去蓉城。」许老板戏谑道。
「许老板,咱说正经事呢,不带这么说我家华西的。」罗浩道。
「嗯,1996。」
「您准备怎么做?」罗浩好奇的问道。
「前几年看见个新闻,有个小伙子租房子,天花板上有钱。几百万,我拿出来,然后去买深科技。几十倍吧,1998年去本子那面买废弃的小灵通技术。」
罗浩想起老板们闲聊的时候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