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吧。”巡回护士经验老道,但话锋一转,“被骂一顿也行,人家警犬尽职尽责,总不能看着就这么死了不是。”
“被骂?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罗教授。”方晓道,“罗教授把帝都北大医学的二毛之一的口腔外科专家请来飞刀。”
“急诊?”
“对呀!答应毛教授撸猫也就够了。”
“后来毛教授还借机会种了两颗牙才走的。罗教授都没说种牙的事儿,我听省城一同学说的。”
“给谁种?”器械护士迷迷糊糊地问道。
方晓和巡回护士,麻醉医生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罗教授这么厉害,急诊飞刀,方主任你都请不来吧。”巡回护士把话题岔开。
方晓微微一笑,看着手术台上的患者。
“……”
这不就在眼前么,自己问的是啥话。巡回护士汗颜。
“等着吧,对了小周,把患者阑尾穿孔的位置堵上,我就先不刷手了。”方晓嘱咐。
“好咧。”
盯着下级医生把切口的位置堵上,又把能看见的虫子夹出来,方晓开始研究起这些虫子。
“最近有听说寄生虫病增多么?”
“没有啊,我上班二十年,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例外科手术寄生虫病。”麻醉医生马上回答。
也是。方晓想了想,把罗浩挂断电话的最后一句话抛到九霄云外。这种事儿只有天上的神仙能解决,自己老老实实坐在下面看天上神仙打架就是。真要是把痔疮给打破了,血洒一脸,也是够恶心的。但没办法,谁让这个患者就水灵灵地来自己这儿了呢。
都是命。
一边闲聊,一边等,几个小时后罗浩给方晓打电话,自己正在上楼,让方晓去更衣室接自己。
看见罗浩,方晓心里升起一股暖流。什么是靠山?这才是!说什么靠山山倒,那是没靠山的人说的胡话。自己发两张照片一个视频,罗教授放着大周末、放着冰雪节,不也这么来了么。
“罗教授,辛苦。”
“害,方主任,你跟我客气个什么劲儿。”罗浩大步走进更衣室,“患者家属那面,所在的村落,通知了么?”
“五保户,没有家属,老光棍子一个。”方晓解释道,“我第一时间和扶贫干部说了,他回去检查有没有问题。”
“嗯,最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