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事也不能完全怪小姑娘,家里不纵是她,她也没法子,只能靠她自己努力跳出泥潭。
刚才那汉子说了,他就在县城干活,她们母女俩怎么可能不知道汉子在哪里干活,明摆着不想跟他说,或者不敢跟他说。
打算来个先斩后奏。
仔细想想,这也是聪明之举。现在木已成舟,汉子除了跳脚也只有跳脚。
“是,我现在就回家,好好跟爹和奶解释,让他们不要怪罪娘。”
“如果你爹对你娘动手,直接去找村长。本朝律例,无故殴妻者,杖二十。”
小姑娘呆呆地看着赵小雨,“还有此条律例?”
“自然有,只是大部分殴妻都是家事,为妻者不愿意告而已。”
男人打女人,女人不愿意告,官府也没办法。
律法是给愿意保护自己的女人用的,不过也有很多女子不知道有此律法。
回去跟萧雷好好说一声,等忙过之后闲暇下来,派人去村里好好普及一下律法,尤其是男人殴打女人的事。
有些男人觉得打媳妇是自家家事,打了一次又一次,甚至有些,活活把人打死。
而女人更觉得被男人打是家事,能忍就忍,日子总要继续过下去。
得让大家知道,家暴触及到律法,她们可以保护自己。
更要让男人知道,女人不是他们想打就打。
小姑娘红着眼望向老爹,汉子被她看得不自在,嘟囔了一句,“谁要打她了?如果你们不乱来,我怎么可能会动手?”
“你们先回去处理家事吧,明日再来上学。”
赵小雨摆摆手,父女对赵小雨行了个礼,然后一起走了。
汉子走得憋屈,媳妇不能打,打了触犯律法,闺女也不能打,明日还要过来学习,如果打了县令夫人知道,岂不是等于打县令夫人的脸?
这不行那也不行,媳妇和孩子都得当祖宗供,他这个当爹的憋屈又窝囊。
“你跟你娘可真能干,背着我干出那么多事,有没有把我当成一家之主?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爹?”
县令夫人有句话说得没错:只要他们想要提前通知他,怎么就不能了?
又不是不知道他在哪里干活。
两母女明摆着怕他阻拦,故意瞒着他。
媳妇的性子他知道,闺女一求便心软,所有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