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只有中间三四十公分宽是常走的老路,其余两侧各自多出来的半米多,都是最近一两天才清理出来的。
啥情况啊这是?
我们三个大眼儿瞪小眼儿,懵逼了。
半个多小时后。
深一脚浅一脚地翻过了两座山,邓老师招呼大家停下歇脚。
借着他过来散烟的机会,我赶忙问:“邓老师,新娘子啥地方的啊?”
“啊,黄家坡的,不算远,再有一个小时就到了。”
“呃……”
我试探着说:“远近倒无所谓,就是……就是这个路……这回来的时候……”
毕竟是结婚,不好说不吉利的话,不然我真的想问一句:他妈的,你们就不怕把新娘子扔山沟儿里去吗?
“放心!”
邓老师摆了下手,笑道:“回来的时候咱走大路,就好走了!”
空气中安静了一秒,南瓜问:“邓老师,听你这话儿……是有好走的大路?”
“对啊!当然啦!”
“不是?”
“那……那为啥现在不走啊?”
“嘿!”
没等邓老师开口,旁边一个脚夫大叔操着方言就说:“卵将!接新菇凉,喇离愣邹回头撸?”
他语速很快,我们三个都没听懂,便纷纷一脸茫然地看向邓老师。
邓老师又是一笑,解释说:“这是我们这一带的老规矩了,迎亲的去程和归程不能走同一条路,叫‘不走回头路’,寓意婚姻从一而终,但是呢,从龙头坪到黄家坡就一条主路,没办法只能先走山路啦。”
“……”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再度一愣。
居然还有这种讲究?
长见识了……
过了一个多小时,诚如邓老师所说,迎亲队伍有惊无险地赶到了黄家坡。
说句不好听的,这特么得亏天亮了。
不然冷不丁从山里钻出来这么一票人,那指定是有点儿恐怖的。
相比于老汪家,女方家房院儿偏旧,好在打扫的很干净,加之门窗等好多地方都贴了单喜字,看起来倒也蛮喜庆的。
接下来就看邓老师的了。
就跟我们碰上同行儿时对切口说黑话似的,他隔着门,跟女方支客师你一言我一语地各种盘道。
好比对方问:“山是么子山?水是么子湾?山路来时几多弯?水路来时几多滩?”
这句不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