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媳妇没什么话儿,笑着冲我们点了下头,也跟着走了。
加个菜没啥,我并未多想,倒是老汪刚刚的反应让我很好奇,于是我立即小声儿问:“把头,森哥,刚才老汪啥情况啊?”
郝润也问:“是啊把头,就算咱红包大、平川他们帮着迎亲啥的,可那也是咱们有求在先啊?老汪他没必要感动到这种地步吧?”
把头和江森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了一丝笑意。
而后江森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关注我们,便靠近桌子压低声音说:“跟钱多钱少、帮不帮忙没关系,如果今天咱们不来,那老汪就是简简单单地给儿子娶个媳妇,没什么特别的;但咱们来了,那他就相当于在同行的见证下平稳落地、屁事没有、高高兴兴喝上了儿子的喜酒。”
我一愣,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了。
虽然老汪只是个下苦的力工,一辈子没做过支锅把头,但就这一点来说,却是行儿里头无数大手可望而不可及的。
尤其我们这一桌。
别看人没几个,却恰好集齐了南北两派、老中青三代同行儿,那么老汪作为曾经的行儿里人,感慨什么的也就不稀奇了……
正琢磨着,老汪已从偏水房出来了,两手还各端着一个中号的白瓷盆。
将其中一盆放到上亲桌后,老汪径自奔我们走来。
“来来来,大家尝尝这个!”
瓷盆放下的瞬间,我定睛一看,顿时就是一惊!
是什么?
虫子!
大概寸许长、铅笔粗,看着有点儿像竹虫,但不是,比竹虫更短、更胖、更像蛆!
“卧槽!这……”
“诶?油炸蜂儿!”
惊疑了一句,江森立即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大嚼特嚼。
而后他看了看盘子,好奇道:“汪哥,这季节怎么还有油炸蜂啊?而且你这居然全是蜂虫,一个蜂蛹都没有?”
老汪咧嘴一笑,解释说家强他舅舅是走山的,每年秋天都能掏不少,以前也是掏出来就卖,但最近这两年家里置办了冰柜,所以就用冰柜冻起来,留到年关卖,可以卖得贵一些,如今赶上外甥结婚,对方就专门挑了几斤好的带过来。
“别愣着啊小沈,你们也尝尝,这东西下酒最香了!”老汪招呼道。
“对对!”
江森边吃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