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认。
说到底,唯一有错的人,是许江河。
但如果,谁要是认死了许江河错不可饶恕,那许江河别无他法也只有是认了。
所以还是那句话,许江河是个什么性质,在他过去,在他一路以来,不在他被抓后的任何一种解释或者所谓的弥补。
道理很简单,向河豚认错解释,是对于沈萱的不公平,同样道理对沈萱求饶忏悔便是对于笨蛋美人的不公平。
这个世间有很多理是说不清的,特别是情理,更说不清。
情理是什么?同样一件事,有人觉得罪不可赦,有人却觉得情有可原。
只看你认不认,不认那就没办法了,今天好了明天还得坏,最终一定是坏。
这个认不认就是在量刑,不认,许江河伸头一刀结束,但如果还能认,哪怕只要还有认的余地,许江河都会拼了命的去弥补所有。
遗憾吗?当然遗憾。
难受吗?肯定难受。
人在被抓后无非两种心理。
要么悔不当初,死命想着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重来一次我肯定不这样。
要么心存侥幸,死命盼着能被网开一面,只要网开一面,那我以后指定绝对怎么怎么样。
许江河属于是后者。
……
与此同时。
桂西。
从柳城回到县委大院后的徐沐璇一直将自己困在房间里。
她不是关在房间里,她没有反锁门,爸爸妈妈喊她都应,晚饭照常吃,妈妈聊天她也会笑着互动。
她把自己一个人困在房间里时也没有很让人不放心,因为她一直拿着一本书,尽管那本书会很长时间的忘了翻开下一页。
许江河资助的那几所山村小学不在爸爸所在的这个县,在隔壁,是兄弟县市,下午爸爸打了个几个电话,那边的县教委很快给出了答复,已经联系好了下面的镇教委和相关的四所小学负责人,明天的话会让小姚开车送徐沐璇过去。
因为是山村,路不好走,爸爸还特意安排了一辆越野性能的车。
对此,徐沐璇下午还主动跟爸爸沟通,说不要让那边搞得太兴师动众,只需要让那几所小学知道这个事儿就好,免得自己明天过去时会显得突然。
晚饭后,徐沐璇甚至还主动跟妈妈沟通,然后晚上一起出门采购一些学习用品准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