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都给我滚!一群废物!”
陆渊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陈浅浅挑眉:“怎么,二皇子在这儿养了外室?”
“闭嘴。”陆渊低喝一声,快步走向正房。
陈浅浅慢悠悠地跟上去。
正房门开着,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年轻女子正在砸东西。地上满是碎瓷片,几个丫鬟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女子容貌极美,但此刻五官扭曲,透着一股歇斯底里的疯狂。
她手里抓着一块红色的布料,布料上隐隐透出奇怪的斑块。
“我的脸!这口脂有毒!你们这群庸医,给我把配这口脂的人找出来,我要诛他九族!”
陈浅浅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那女子手里的红色布料上。
那不是布料,那是被染红的纱布。
这女子,烂脸了。
陆渊单膝跪地:“属下参见公主殿下。”
公主?
陈浅浅心里一跳。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长平公主,二皇子的亲妹妹。听说她对容貌极其在意,平时用的胭脂水粉都是宫里特供的。
怎么会烂脸?
长平公主猛地转头,盯着陆渊,眼神淬毒:“人抓到了吗?那个配制毒口脂的贱民在哪?!”
陆渊额头见汗,余光瞥了门外的陈浅浅一眼。
陈浅浅瞬间明白了。
什么投毒,什么意图谋逆。全是扯淡。
锦衣卫抓她,根本不是为了党争,也不是二皇子的算计。
而是这位长平公主用了她作坊出的口脂,烂了脸,发了疯,直接调动锦衣卫来拿人!
这特么是医疗事故纠纷,硬生生被拔高成了谋逆大案!
陈浅浅深吸一口气。
难怪陆渊刚才在车上对她的一番权谋分析不置可否,甚至有些看傻子的眼神。
这误会大了。
长平公主顺着陆渊的视线,看到了门外的陈浅浅。
“就是她?”长平公主尖叫一声,拔下头上的金簪,疯了一样冲向陈浅浅,“贱人!我要刮花你的脸!”
金簪闪着寒光,直刺陈浅浅的面门。
陆渊大惊失色,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
陈浅浅没躲。
她抬起手,精准地捏住了长平公主的手腕,拇指压在她的脉门上。
长平公主痛呼一声,金簪掉落在地。
“放肆!”陆渊拔刀。
“想让她这张脸彻底毁了,你就砍。”陈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