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

他总有一种感觉，那或许不是李雨。

马元白看了看后面的小黑和李玲珑，两个小家伙正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的收获，完全没有察觉。

又看了看高兴得笑不拢嘴的赵德正。

他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带着康城精锐转身跟了上去。

李雨在灰雾中快速穿行。

脚不沾地，身形如电。

灰白的雾气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尾迹，又迅速合拢。

当银行大楼出现在远处时，梦魇兽意念一动。

噬魂眼瞬间全力爆发。

李雨的身体开始从脚尖分解。

像融化的蜡一样，缓缓化作乳白色的雾气。

皮肤、肌肉、骨骼，所有的实体组织都渐渐消融。

雾气不散，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没有能量波动。

甚至连气息都消失了。

在金城此刻铺天盖地的灰雾之中，这一缕白雾就像一滴水汇入大海。

完美融入其中。

如鱼得水，彻底无法分辨。

这团和环境融为一体的白雾，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朝银行方向飘去。

飘过街道。

飘过石手留下的满地裂痕。

飘过正在清理现场的军部觉醒者。

没有人注意到任何异常。

雾气几乎零阻力，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进入了银行总部。

林斗布在银行周围的石力感知，触碰到雾气波动的时候，以为只是普通的灰雾翻涌，根本没有去管。

白雾成功抵达银行大楼内部。

还未有所动作，梦魇兽突然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很淡。

不是通过感知发现的。

是从李雨身体里传来的。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召唤，又像是某种本能的共鸣。

梦魇兽顺着感觉看去。

好像有什么完全看不见的东西，比它更快一步进入了银行深处。

三重噬魂眼全开，扫了几遍。

依旧什么都没有看到。

梦魇兽暗道：

"真是奇了怪了。"

它没有多想。

白雾继续深入。

与此同时。

银行大楼地下二层。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的应急灯发出惨白的光。

一个身影正站在走廊中央。

黑衣蒙面。

身形矮小。

背上斜插着一柄短刃。

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