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离心猜忌,不能同心协力。偌大袁氏门阀,坐拥百年根基,却无一人能稳住河北大局。”
李儒上前一步,躬身沉声剖析局势:“相国所言极是。袁绍渤海大败之后,李渊坐拥黄河以北大片疆域,黄河以北连成一片,势力一日强过一日。关东诸侯之中,袁绍本是制衡李渊最重要的一方力量,如今袁氏颓势已显,中原再无强藩可以牵制大唐。”
“关东诸侯彼此攻伐,徐州黄巾作乱、陶谦兵败流离,中原处处皆是乱象。袁绍困守临淄孤城,粮草枯竭,覆灭只是早晚之事。于我西凉而言,乃是巨大隐患。”
董卓闻言微微颔首,粗粝的指尖摩挲腰间环首大刀,沉声道:“本想让关东群雄消耗李贼,却不想这些诸侯如此无能。”
长安朝堂之中,西凉众人议定方略,静观关东风云起落。
消息继续向东蔓延,一路传入淮南袁术大营。
淮南寿春中军大帐内,袁术刚刚收到青州战败的急报。
淮南寿春,中军大帐肃然森严。
帐内烛火烈烈,映照满案山河舆图,甲士肃立两侧,兵刃映着寒光,江淮沃土、淮北隘口尽数铺展眼底。
袁术高居主位,一身紫锦侯袍雍容华贵,自带袁氏嫡脉与生俱来的高傲矜贵。
就在方才,斥候快马入营,递上最新青州战报,一字一句,尽数讲明渤海惨败的真相——袁绍数万守军、潍水天险屏障,竟被李渊麾下副将张辽,以八百锐士破四万大军,踏平潍水营垒、席卷渤海全境,袁军望风溃散,兵甲弃地、粮草尽焚,彻底断绝南下生路。
袁术豁然起身,他大步疾走,靴底重重踏过碎裂竹简,眼底满是极致的鄙夷、讥讽与恨铁不成钢的耻笑:
“吾早知此庶兄志大才疏、眼高手低,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窝囊无能到这般地步!”
“黄河大败,数万大军土崩瓦解,丢尽汝南袁氏百年颜面!”
袁术抬手直指北方青州方向,语气凌厉刻薄,满腹讥讽倾泻而出: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袁家四世三公、名震天下,结果被李渊麾下一名区区副将、八百步卒,正面击溃四万守军!”
“四万对八百!天险对阵孤军!坐拥主场之利、手握数万兵甲,竟被人一战踏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