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不是一件法宝,顶多算一件小玩具,张道友不必担忧。」
张承道闻言,凝神细看,果然发现那黑色长鞭虽形制酷似「打魂鞭」,但灵光晦暗,威力更是远远不足,更像是一件精心仿制的符器。
甚至,它上面所附著的阴气和鬼气,其实也很有限,根本不足以对魂魄造成多大的损伤,更多是带来剧烈的痛楚与震慑。
就像钟会被打得魂魄离体,也只是因为她第一次受到这种针对魂魄上的攻击,没有经验,也没有什么耐受,才被打成这样。
真要是有所准备,只怕这小玩意儿还真就连普通人的魂魄都打不出来。
仔细观察了这么一番,张承道方松了口气,缓缓坐下,但眉头依旧微蹙。
虽说这假冒伪劣的打魂鞭威力并不如何,但这等涉及魂魄攻击的手段出现在炼气期弟子的比试中,也显得过于凌厉了。
他所建立的白石仙宗,和基于白石仙宗而形成的新修仙文化中,可不兴什么路过我看你不顺眼就废你修为的黑社会修仙啊!
就在擂台之上,钟会魂魄受此一击,虽未完全离体,却如同被重锤砸中头颅,眼前一黑,瞬间剧痛难当,凝聚起来的拳意和灵力霎时溃散,周身的护体灵光也明灭不定,几乎破碎消失。
「呃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躯剧烈颤抖,险些跪倒在地,全靠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意志,才勉强支撑著没有倒下。
本来到了此刻,其实已经勉强算是分出胜负来了,但钟会却不肯认输。
她挣扎著,强忍著魂魄传来的阵阵抽痛和脑袋的眩晕,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刺痛让她精神一振,强行驱散了几分不适。
同时,体内残余的灵力也正在被她不顾后果地疯狂压榨,甚至不惜损伤些许经脉根基!
很快,淡黄色的灵光再次从她身上亮起,却不再明亮耀眼,反而显得有些黯淡、驳杂。
她双手艰难地抬起,试图再次摆出太虚拳的起手式,但那动作迟缓而颤抖,与之前总是一挥拳就冲人脸上打的气势截然不同。
「绝不可以……输……」
钟会心中莫名产生的执念疯狂地拉扯著她的神经,旋即,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太虚拳,虚中有实,实中蕴虚,包罗万象,亦可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