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头绪啊!」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炼气一层的水平,还觉著自己能和孙师兄对上?」
「那不是还有下一届宗门大比嘛!」
「净扯犊子,下一届你也没戏!」
「话不能这么说吧?我跟你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然后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最后死者为大是吧?」
「说什么屁话!」
……
「钟师姐居然输了!」
时柳儿也在一旁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震惊。
虞商亦是面色发白,下意识地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只有燕无期,猛地握紧了剑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虽然她理智上清楚地知道,像这般宗门大比,门中前辈是决计不会让这些弟子出事的,但她看著台上昏迷的钟会,心中还是担忧不已,也对那个叫「孙平」的白石仙宗弟子心生不满起来。
不过,正如燕无期所猜测的那样,纸傀儡才宣布完结果,一道温和的灵光就自上而下地从云层中坠下,稳稳地落在钟会的身上,而后者则不过片刻,就清醒了过来,就是看起来脑子还有点发懵,反应总是慢半拍。
一直到最终纥石烈突地和朱叶分出了三、四名,钟会还是有点看著反应迟钝,倒让纥石烈突地颇为担心。
自己方才和朱叶比试后惜败,虽说已经消耗了对方不少体力,但以钟会现下的状态,还真不好说谁胜谁负。
论远近亲疏,纥石烈突地当然希望钟会赢。
哪怕就算论实力,他也觉得以朱叶的水准,怕是打不过钟会。
这要是因为上一场的意外,导致钟会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那多少也显得有些不公平了。
然而,钟会一向要强,是以明知道自己状态不对,也没有任何退缩,甚至主动要求,就按照宗门大比的流程,立刻和朱叶完成最后一场比试。
朱叶的修为并不高,也是只有炼气期三层。
但奈何他当年既然能在江湖上闯出名声来,自然心思细腻,行事也很有章程。
就像上一场他和纥石烈突地比试似的,在和钟会的比试中,他也是凭借各种灵符和遁术,不断地躲闪著钟会,直到将她的灵力耗尽,方开始反攻。
钟会的太虚拳固然厉害,但只要避开第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