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你的成全。"

他语气一顿，声音忽然变得柔和："我...会尽力回来。"

脚步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当凯撒经过纳西妲身侧时，一个几不可闻的声音突然响起："凯撒...在你眼中，我算是个称职的神明吗？"

凯撒在门前停住脚步，阳光透过门缝在他身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你就是神明本身，"他的声音带着平时那般的温柔，"只要做真实的自己，就是最好的神明。"

"纳西妲，或许在我眼中，在世人眼中，神明就该杀伐决断。正因如此，我才放任保皇派在教令院坐大，让他们成为必须剜除的毒瘤。"

"我有能力肃清他们，你同样可以。"

"在我看来，神明应当对自己的每个决定都充满笃定。所以我总是把那些关乎教令院命运的重大抉择交到你手中。"

"我能运筹帷幄，你亦能独当一面。"

"但这些都只是我的偏见罢了。你生而为神，无需任何人的认可，神性本就与你同在。"

"我可以为你铺路，却无权评判你的道路。能定义你的，唯有你自己。"

凯撒转过身，最后一次凝视这个相伴五百载的小神明。

阳光在他眼中流转，化作温柔的笑意："世人所见的缺憾，或许正是你独一无二的光芒呢..."

【再次感慨，这个人和博士用的居然是同一个基因，很难说大慈树王在做人造人的时候，是不是在里面加有别的东西。】

【凯撒，老实交代吧，大慈树王是不是给你下过降头？】

【↑感觉更像是思想钢印。】

【这段话说的是真好，概括下来就是：你不必去成为谁，你就是你自己，有资格定义你的只有你自己，缺点也可能是独属于自己的优点。】

纳西妲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

五百年的光阴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回——凯撒的谆谆教导，凯撒的严厉苛责，凯撒偶尔流露的温柔...

身后传来门轴转动的轻响。

她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