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平静的雾气骤然翻涌,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却反常地没有散开,反而更加浓重地压下来。
“所有人,戒备!”一斗厉声喝道,鬼王虚影隐隐在身后浮现。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穿透浓雾,落在庭院中央。
那身影一袭粗布麻衣,衣服的边缘像是被海水浸过一般,腰间配着一柄血红色的长刀。
只能感受到冰冷、暴虐且充满侵蚀性的气息弥漫开来,让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
“就是你吗……打伤绫人兄的混账!”
看到对方与终末番描述的如出一辙的模样,荒泷一斗瞬间就反应过来,怒喝一声,赤角石溃杵已然在手,毫无畏惧地率先冲上。
千代社的成员们也反应迅速,各色元素力与武技的光芒亮起,从四面八方攻向那不速之客。
然而,战斗几乎呈现一面倒的态势。
那浪人甚至未曾完全拔刀,仅以刀鞘格挡、挥击,便轻易震散袭来的元素攻击。
他的动作简洁到近乎枯燥,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精准与效率。
几名冲在最前的千代社成员被刀鞘扫中,顿时如遭重击般倒飞出去,撞塌院墙。
荒泷一斗的赤角石溃杵裹挟着岩元素巨力轰然砸落,却被对方以左手轻描淡写地架住。
一斗瞳孔骤缩,他感受到的不是格挡的力量,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吞噬”感,自己倾泻而出的岩元素竟如泥牛入海,被那麻衣人周身弥漫的诡异气息消解殆尽。
“哼。”一声极轻的冷哼从对方喉间溢出。
下一瞬,血红色的刀光终于出鞘一线。
并非斩击,而是如同毒蛇吐信般迅捷的一刺。一斗只来得及将石杵横在胸前,难以形容的尖锐力量便已透体而入。
护体的岩铠如同纸糊般碎裂,剧痛从胸口炸开,他整个人被这力量带得向后飞退,重重砸进主屋的墙壁之中。
砖石垮塌,烟尘弥漫。
“老大!”余下的千代社成员目眦欲裂,拼死冲上试图阻拦。
但那浪人已如幻影般掠过庭院,所过之处,人影翻飞,竟无人能让他停下哪怕半步。
荒泷一斗最是重视兄弟情,见此情景,当即从墙壁站起,怒吼着持刀和浪人战在一起。
突然的爆发,打得浪人措手不及。
荒泷一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