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芙宁娜不仅在我们的面前戴上属于水神的面具。”
“即使是内心……她也没有一刻摘下面具。”
“她一直都在带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坚守着身为水神的身份,以凡人的身份扮演神明。”
“五百年的时光……一直在扮演一个与自己相距甚远的身份……”阿蕾奇诺的声音出现一分动容,“我曾经在至冬的大剧院见过在台上演出的舞者,他们在台上的表演,是用台下刻苦的锻炼,一点一点磨练出来的。”
“因为在台上的那一段时光才是最为辛苦的,不仅承受着台下刻苦锻炼的自己的期待。”
“同时也要期待观众席上所有人的目光。”
“大部分的舞者都表示,哪怕只是在台上待一小段时间,他们就会感到莫大的心理压力,衣襟会被汗水所打湿。”
“然而这样的时光……芙宁娜一个人坚持足足五百年之久,哪怕在内心深处都没有停下来吗?”
【听仆人这解释,觉得芙宁娜好命苦啊。】
【是真的,在台上演和台下练是真的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台上演真的很累。】
【芙宁娜的心里话和说出来的话都让人很心疼她啊……好想抱抱她。】
【她已经将表演神明这件事当成生命的一部分,她的意志完全可以比肩神明。】
荧深吸一口气,说道:“想办法让她停下来吧,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再做这种辛苦的事。”
伊牙抬头望向四周:“她说她在表演,而演出最需要的就是聚光灯,把这些聚光灯关闭试试?”
一共有三处聚光灯,三人分头行动。
但芙宁娜就像是预感到她们要对聚光灯动手一样,直接在内心世界中生成警卫机关挡在聚光灯前,阻止三人的行为。
荧和伊牙没有犹豫,各自抽出武器迎击。
赛莉娜看着挡在聚光灯前的警卫机关,她微微叹气一声,开口说道:“不是说想让聚光灯停下吗?那又为何要阻拦我们?”
“芙宁娜,你内心不是应该期望着这一场戏能结束吗?扮演水神对你来说真的就如此重要吗?”
细长的水蓝色西洋剑被赛莉娜握在手心,抬手轻轻一挥,剑气如水流一般荡漾。
闪烁着银光的法典落于掌心,她如歌唱般轻吟:“芙宁娜,这不是你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