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面子啊，当着他的面就开始研究是他哭得更大声还是小谢玄哭得更大声？

这礼貌吗？

……

谢安抓着手机，看着快哭晕过去的侄子侄女，脸上依旧是没什么表情，可抓手机的手已经加大了力度。

“我不要叔父死！哇哇哇……我不要！坏皇帝！坏皇帝！我要杀了坏皇帝！唔唔唔……”谢玄哭着哭着，终于还是断断续续说了一句信息量好大的话。

依旧面无表情的谢安空出来的那只手握住了刚被他放下的茶杯，微微抬起，却没有喝。

“我也不要叔父死，叔父还那么年轻，我不要叔父死，坏皇帝，坏皇帝！！”谢道韫也边哭边骂。

刘娥和苏轼、李白轮番给两个小奶娃擦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姐弟俩的哭声。

谢安听到两个侄儿一边说的话，思绪清晰了。

他的两个侄儿的意思，他死了，晋还有个坏皇帝。

意思很明显了，他是被皇帝逼死的。

“呵。”谢安轻笑了下，终于又抿了一口茶。

“看来，晋出了个实权皇帝了啊。”

他语气平静，没有因为得知自己的悲剧结局而难过，反而有种预知未来能改变一切的胸有成竹。

而这一切，并没有在他脸上体现，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如同一汪古井，毫无波纹，云淡风轻。

韩信冲到谢道韫和谢玄跟前。

“对，坏皇帝！前秦百万大军压境，没有你们叔父的战略部署，没有幼度统帅大军上前线，晋早就亡国灭种了，司马曜却逼死你叔父，你恨不恨司马曜？你……”

“韩老师。”沈言之把韩信拉了回来。

听韩信说的这话，接下来大概就是叫谢玄造反了。

“韩老师，要不先别说了，令姜和幼度都哭成这样了，我们先哄哄他俩。”李清照很心疼地说。

她心里也是希望谢安谢玄造反的，昨天嚷嚷着叫谢安一家造反的她当然不是瞎起哄。

她只是知道北宋的结局，知道北方大军南下，北宋灭亡。

她想，要是北宋当时没有奸臣昏君，要是北宋的掌权者能像东晋掌权者谢安那样支持前线积极抵御呢？

她就恨北宋灭亡前没有像谢安一样的掌权者。

别说支持谢玄造反了，她要是有机会见到岳飞，说不定也会想叫岳飞造反。

她恨不得谢安穿越到赵构身上。

沈言之把情绪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