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好一会儿,门口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窦漪房又收回了目光。
王娡一言不发,但是她心里清楚得很,窦漪房这是在等栗姬和太子来跟她请安。
册封大典这么重大的事,刘荣和刘彻的身份都在今天发生了巨大转变,这种质的转变,是该好好用新的身份来向太后请安的。
不过嘛……
王娡了解栗姬,王娡知道,今天窦漪房怕是等不到栗姬和刘荣了。
“彻儿,你给祖母说说,你如何理解这一段话,又如何运用。”窦漪房指了指书册上的一段话。
说是书册,其实刘彻拿起来的,刚好是窦漪房自己的读书笔记,里面也写了窦漪房的一些见解。
“祖母,这里的意思是,打仗会生灵涂炭。朝廷折腾百姓,也会造成饿殍遍野。
所以一个好的朝廷,应当不打扰百姓,不随意发动战争。在天下有乱的时候出来主持处置,天下无乱无灾难的时候就应该让百姓休养生息,这才是好的朝廷。”
“彻儿理解得对。”
“可是祖母,为什么一定不能发动战争?如果外族来侵扰,像匈奴时常在边境劫掠,不应该打他们吗?”
“手掌。”窦漪房听了小刘彻这话后,冷冷地开口。
小刘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哆哆嗦嗦把小掌心朝上。
“啪!”窦漪房用戒尺狠狠在小刘彻小小的掌心打了一下。
小刘彻眉心一皱,小身体一缩。
窦漪房丝毫没有心疼,脸上反而更严肃了。
“彻儿,向匈奴发动战争,需要付出多少大汉将士的命?他们都是别人家的儿子,都是别人家的丈夫,是别人家的父亲,他们的家人是不希望他们死的。
发动战争,也需要很多粮草,需要很多钱,这些钱,都要靠大汉的老百姓交税得来,所以发动战争,受苦的是百姓,坐在皇帝位置上的那个人可以一声令下,但是这背后承担代价的,是老百姓!”
“难道像现在这样派宗室女去和匈奴和亲以维持和平就是对的吗……去和亲,宗室女还得带嫁妆……那也是老百姓交的税……”小刘彻还是不理解。
“啪!”窦漪房又在他掌心抽了下,这次依旧抽得小刘彻小身体一缩。
王娡汗流浃背,许愿自己家儿子别再说了,太后训斥儿孙那是真的从不客气的啊,她真怕自己儿子被打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