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台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照亮了他翻开的杂志页。
她走过去没有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来,而是绕到了沙发后面。
她站在沙发靠背的正后方,两只手从靠背的上方伸过去,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手臂在他的颈前交叉,掌心贴着他的锁骨两侧,下巴搁在他的左肩上。
她的鼻尖蹭着他的耳廓后方,呼吸拂过他的耳垂。
“你连这个都记得。”她贴着他的耳朵说。
声音很轻,尾音含在喉咙里没有完全放出来。
陈浩把杂志合上放在膝盖上。
他没有动,身体维持着靠在沙发里的姿势。
他的右手从杂志上抬起来,反手伸到颈前,手指碰到了她环在他锁骨上的手指。
他的指腹从她的指节上慢慢滑过去,滑到指根的位置停了一下,又滑回来。
“你上次从背后捂我眼睛那次,”他说,声音不高,在安静的沙发区域里像水面底下的一层暗流,“手上还带着键盘的油墨味。
飞侠的技能图标上有个墨水瓶,我在美术组的进度报告里看到过。
你把四个职业全练到三十级,只有飞侠的技能图标上有那个墨水瓶。
你练飞侠练了整整一周,每天下班之后在办公室留一个小时。
那双手在键盘上摸了一周,油墨味渗进指纹里了,洗都洗不掉。”
梁永琪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动。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侧脸上,看着他说话时下颌线的角度和嘴角的弧度。
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点,掌心贴着他锁骨两侧的皮肤,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心跳的律动从骨骼的缝隙之间透上来。
“你连这个都记得。”她又说了一遍。
声音比刚才更轻了,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浩把杂志放到沙发扶手上,转过身来面对她。
他侧过身的时候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松开了,但没有完全收回去,她的手指还搭在他的肩头。
他伸手握住了她搭在他肩上的那只手,把她的手从肩头拿下来,放在自己的掌心里。
他的拇指在她掌心那块薄薄的茧上慢慢蹭过去,蹭过指根处被键盘边缘磨出的硬皮,蹭过掌纹交错的那些细线。
“你的事我都记得。”他说。
梁永琪站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