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旅的虎9坦克在远处已经锁定了目标。它们的炮管更长,射程更远,瞄准镜里的刻度精确地套在虎6编队的行进路线上。
轰轰轰——
虎9的主炮同时开火。
炮弹划出低平的弹道,落地时炸开的火光在虎6编队前方和侧翼接连亮起。弹片和冲击波将泥土掀翻,一块被炸断的履带板旋转着飞起来,砸在旁边一辆坦克的车体侧面上,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战损立刻出现了。
两辆虎6的车体冒起黑烟,车组成员从底舱逃生口钻出来,翻滚着躲进旁边的弹坑里。另外一辆的左前负重轮被炸飞,车体倾斜着滑出去几米,履带卷着断裂的碎片在地上拖出一道弯曲的深沟。
113团团长赵大庆坐在指挥车里,目光盯着前方那些炸开的火光,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从喉麦里发出的声音稳得像块铁:“全团注意,投放烟雾弹。”
命令下达的同时,虎6编队里的炮长们已经按下了发射按钮。
车体两侧的烟幕弹发射器喷出一连串的灰色弹丸,在空中爆开,浓密的白色烟雾迅速铺展开来,像一张巨大的幕布被人从地面扯起来,把虎6编队的轮廓完全吞没了。
那些烟雾翻滚着,在风的作用下缓缓散开又聚合,形成一道不规则的遮蔽带。虎9的瞄准镜里只剩下模糊的灰色,热成像穿透过去也只能捕捉到混乱的热源斑块,分不清哪里是坦克,哪里是被引爆的残骸。
双方都有影响。虎9的火力输出明显减缓了,炮手们不得不在视野缺失的情况下凭估算开火,炮弹落点散布得更开,精准度大幅下降。
但虎6编队的节奏没有乱。
“左打方向,走S路线!”车长的声音从内部通讯频道里传出来,每个车组都听到了。
虎6的驾驶员同时转动操纵杆,履带在地面上碾出深痕,车身猛地往左偏转,然后迅速回正,紧接着又是一个急促的右转。
笨重的钢铁身躯在烟雾中画出一道道不规则的S形轨迹,像一群在迷雾中穿行的巨兽,忽左忽右,忽快忽慢。
“B路线,接上!”第二波指令下达。部分车组切入了更复杂的折线机动,有的直线冲刺后急停转向,有的突然变速加力,利用烟雾遮蔽和地形起伏不断压缩虎9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