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一发从头顶飞过去的流弹,“你以为信息旅那帮人是吃素的?他们是师长亲自带出来的单位,肯定牛逼啊。”
教导员把望远镜搁在膝盖上,手指在镜筒上敲了一下:“你说,那个美女旅长也是陈鹤带出来的?”
“还能有谁。”牛犇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灰,指腹在颧骨上蹭出一道浅印,“关琳那个旅长就是陈鹤一手提起来的,据说很早就认识了,还传出了绯闻,反正,这帮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是从老旅长手底下滚出来的骨头,硬得跟铁钉似的。”
“那今天这一仗,咱们算是踢到铁板了。”教导员苦笑了一下,又把望远镜举起来看了一眼对面的情况,镜筒里能看到几道黑影正在废墟之间快速移动,动作干净利落,利用掩体的方式非常讲究,每换一个位置都恰好避开了他们这一侧的火力覆盖角度。“你看他们刚才那波反击,从侧面绕过来想摸咱们的指挥所,如果不是三连那边哨位换得及时,这会儿咱们营部已经被人端了。”
“这就是信息旅的特种大队。”牛犇点了一下头,声音里没有多少沮丧,反倒有一种被激起来的认真劲,“他们不只是挡,挡完了还反咬一口。我们打这么久,用了多少套路了?假的指挥节点、假的通讯信号、佯动加主攻穿插,哪一样他们没接住?”
教导员把望远镜放下来,揉了揉眼眶,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感慨:“确实。毕竟是师长过去带出来的兵。”
他顿了顿,偏头看了一眼牛犇,又补了一句:“哎,老兵战现在带的新兵,真够刺激。你说他们那些新兵,才入伍多久?碰上咱们这样的对手,居然一点不怯场,打起来还有板有眼的。”
牛犇咧嘴笑了一下,“他们毕竟是新兵蛋子,没有我们万岁军资格老。”他把烟卷从嘴里取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资格老是什么意思?就是挨过的打比他们打过的仗还多。他们那个大象站再牛,也是第一次碰上我们这种老骨头。你看着,我给他们上点活儿。”
教导员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想干嘛?”
“喇叭给我。”牛犇把烟卷别回耳朵上,朝旁边伸了伸手,“我给他们玩玩心理战。”
教导员叫旁边的通讯员把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