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人在做天在看,坏事做尽迟早会遭报应,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王金兰眸光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只是平静盯着刘家人,“你们可要记住自己的话。”
明明是简单的话语,在刘老头听来就是诅咒。
他眼里闪过一抹心虚,遂即目光骤缩,一脸怨毒瞪着王金兰,“你一个女子说话如此歹毒,简直跟你娘一样!”
“你若是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又何需担心?”王金兰不禁冷笑反问。
双方争吵不休之时,苏夏注意到人群外围有一支官兵队伍已悄然抵达,正站在一处不起眼的位置。
他们并未立刻靠近,不知打的什么算盘。
此时,被苏夏暗中叫去请官兵的柳芽爹也恰好回来,悄无声息走到苏夏身边,沮丧低声道:“小兄弟,我没有瞧见胡三刀,衙门也没有相熟的人。”
“这群官兵恰好要去街上巡逻,我便将这里发生的事说与他们听,但他们并不想管闲事。我也是费了好些力气才将他们唤了来。”
“他们来了之后却不想声张,甚至还拉着我,不让我过来,分明是存了看戏的心思。”
柳芽爹说起这话时,神色格外愤怒,显然是觉得这群官兵不够称职。
苏夏目光一凝,盯着正看戏的官兵,正色问:“他们来了很久了?”
柳芽爹重重点头,“在刘老头诅咒王家人时便已经到了。”
苏夏闻言,面色骤然变得冰冷无比。
“无碍。他们不能主持公道,自有主持公道的人。”
其实根本不用担心官兵会包庇,相反,能趁此机会揪出衙门中有哪些尸位素餐之人更好。以温姮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还会感谢他们,给她机会立威。
既然如此,不如就闹大一些,官兵想和稀泥,也得看她答不答应。
在莫进山耳边低语一句后,不一会儿功夫,人群中有人扯着嗓子大喊:“官兵来了,官兵来了——”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声源处,最终落在站在人群身后的官兵身上。
百姓瞧见后,自发退后让出一条路。
此时,莫进山已经趁着众人目光被吸引悄无声息回到队伍中。
官兵听见喊声脸色微变,想寻找声音的来源,可周围百姓众多,根本无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