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捕快好大的官威。”
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响起。
陈勇听出其中的嘲讽之意,转头正要呵斥怒骂,却发现此话出自王金兰。刹那间,满腔怒意只能憋在胸口,无处发泄。
王金兰先前始终没有说话,此刻突然开口,难道是想维护药田村百姓?
他心想,终究还是草率了些,可别因此得罪了她,给自己惹事。
陈勇不着痕迹狠狠瞪了刘老头一眼,遂即调整呼吸,脸上适时浮现出一抹的笑意,试探问:“王大姐,难道有什么问题?”
“您若是有好的建议,不妨说说。”
他无奈摊开双手,低声道:“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不论怎样,口舌之争还能重过斗殴?刘家父子几人伤重,药田村百姓人多且毫发无伤,所以我才......”
声音越来越小,但苏夏还是听见他的低语,“我听说他们杀赤狼军有功,每人得了十两银子,区区三两,于他们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
“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双方都不用去官府,岂不是正好?”
“不过,您是温小姐身边的红人,懂的自然比小的多,若是有处理不当的地方,还请提点一二。”
王金兰见他脸上堆着的笑意格外谄媚,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个意思:谁弱谁有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但她却不为所动,丝毫不留情面,“若真依你所言,所有罪犯皆可靠卖惨示弱免除牢狱,哪里还需要官府断案!哪里还需要公堂!”
“你仅听一面之词,不去了解事情原委便妄下结论,殊不知会有多少无辜百姓会因你的不负责与武断而无处伸冤。”
陈勇被她数落得脸色有些难看,不禁狡辩道:“王大姐,我这也是为了给大小姐分忧......知府大人离世,大小姐忙里忙外毫无空闲时间,我们又要去城外搜索赤狼军踪迹,衙门人手根本不够。”
“这本就只是一桩无伤大雅的小事,何至于严重到如此地步。”
“不论事大事小,都不是你武断的理由。”王金兰与他无话可说,冷冷道:“我会将此事如实禀报给温小姐。”
“刘老头污蔑我与叶神医清白,还牵连药田村百姓,必须受到严惩!”
陈勇闻言,暗道不好,王金兰态度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