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玉雪心下嘀咕几句,面露苦笑的摇头说:「大人有所不知。」
「属下半个时辰前才见过『刘五』,他……他已经得知杜苍来到蜀州的事,还托属下找寻其踪迹。」
「这倒是……巧了。」
奇怪了。
将星暗自觉得古怪。
他可是知道杜苍乃是只身前来,别说蜀州众人,便连孔雀王旗内部都少有人知道。
刘五又是如何得知?
想到这里,将星沉吟道:「那你说说看,若是将他的行踪透露给兰度王,是否可行?」
楼玉雪下意识的就想摇头,可是反应过来后,她又强忍住这般冲动,不动声色的说:
「属下认为……不妥。」
「哦?说下去。」
「大人,请看。」
楼玉雪从袖口取出一封书信递给他,接著说:「这是刘五给属下的,其上内容乃是冀州商行林怀安写给兰度王,用以交易铁器。」
「铁器?」
将星打开看了起来,一张是婆湿娑国梵文,另一张则是中原官话。
不过他更多的是在看梵文那张。
片刻之后,他脸上露出些许笑容,连说了几个好。
「看来我不用再考虑与兰度王的交易了。」
「有了这个,何愁……」
将星停顿下来,看向楼玉雪,「这是刘五给的?他从何处得来?」
「据他自己说,林怀安身死那晚,他就在旁边,这封信也是得自林怀安。」
「是他杀的林怀安?」
「属下也是这般问他,可他并未承认,推说另有其人所为。」
楼玉雪说完,知道已经打消了将星要把「刘五」行踪透露给兰度王的决定,便斟酌措辞道:
「大人,其实属下还有一计。」
将星一边思索著书信背后铁器由来,一边收好那封信道:「说来听听。」
「既然『刘五』也在找寻杜苍,不若将他的行踪透露给『刘五』?」
「哦?你是说……假意透露『刘五』行踪,实则引诱杜苍上钩?」
「属下正是这般想。」
「如此一来,大人也可借此从兰度王那里得到更多的『证物』,不是吗?」
将星听完后笑了起来,连声说好:「不愧是即将升任金旗官的人,你的脑子的确灵活些。」
楼玉雪微笑道:「大人过奖了。」
将星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