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思————
傅晚晴掩嘴笑道:「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夫君,诗是好诗呀。」
萧逢春连连点头,「的确有些文采。」
「现在我相信了,惊鸿先前所说并非夸大,陈逸那小子的确是个有本事的人。」
「只是他能不能配上我家惊鸿,我还要看一看。」
他侧头看向萧惊鸿问:「惊鸿,你那夫君不在府里吗?去哪儿了?」
萧惊鸿稍稍侧过头去,想著明日就让人再去打造一副半甲面具。
「夫君应是与大姐在桐林镇。」
「哦?他和婉儿?去封地了?」
「嗯,大姐前些时日想要开办一间专门传授医道的学院,地址就选在了桐林镇的猴儿山上。」
「医道学院?专门传授医道的学院?」
萧逢春有些意动,摸著下巴上的细碎胡茬说:「这倒是不错的想法。」
傅晚晴想了想,附和道:「婉儿这件事做的好。」
「若是那所学院开办成功,我蜀州就不缺医者了,利国利民啊。」
「是啊,定远军中医师一直短缺,若有更多的医师加入进来,日后行军打仗也能少死些人。」
「不止定远军,九州边镇都缺————」
夫妻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欣慰。
五年没回来,府里虽是没落了,但也有欣欣向荣的一面。
老太爷康健,萧惊鸿成了定远军统帅,萧婉儿主持内宅不说,还办了一所教授医道的学院,再加上已经习练武道的萧无戈————
可以说,萧家的下一代都已成长起来了。
萧逢春心下感叹几句,便就拉著傅晚晴来到二楼的厢房前。
望著紧闭的房门,他迟疑片刻,方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傅晚晴同样如此。
这么多年来,她每日担惊受怕,用「煎熬」二字形容不为过。
如今苦尽甘来,心中滋味,很难言说。
跟著萧逢春进了厢房后,傅晚晴便就直奔床榻前,眼眸注视著躺在床上酣睡的萧无戈,泪水决堤,掩嘴呜咽起来。
萧逢春站在她身侧,打量著面容稚嫩的萧无戈,长叹了口气。
「甚好,甚好啊————」
「晚晴,这孩子模样像你。」
傅晚晴噗嗤一乐,嗔怪的锤了他一下,哭笑说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