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不可不防啊。」
「萧侯打算怎么做?需要我布政使司做什么?」
「老夫想请你出面————」
与此同时,春荷园里。
陈逸和陈云帆两人坐在亭子里,一人握著一根钓竿垂钓。
旁边陈禹饶有兴趣的看著两人。
小蝶,裴琯璃和萧无戈三人则是在紫竹林里习武,时不时传来些清脆响声。
陈云帆一边盯著鱼漂,一边笑道:「你是没瞧见李长青的模样,那张脸几乎成了猪肝色。」
「可以想像。」
陈逸自是听到了前院里发生的事情,只是他对李长青也没什么好感,笑著说:「兄长这般友善,他还敢来招惹,委实有些不明知了。」
「逸弟当真这么认为?」
「当然————」
陈云帆哈哈笑了起来,「知我者,逸弟也。」
旁边一直盯著两人的陈禹忍不住开口道:「五哥,你什么时候这么会拍马屁了?」
「你以前不这样啊。」
陈逸侧头看著他,挑眉道:「还需我奉承?兄长如今可是蜀州都指挥使,想巴结他的人能从广原排到府城来。」
陈云帆面上笑容更甚,「这话说的没错。」
「自从我升任之后,每日前来拜访的人络绎不绝,烦不胜烦。」
「烦?」
陈逸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以我对兄长的了解,这些时日礼物收了不少吧?」
「哈哈,还是逸弟了解我,送上门的东西,我怎可能推辞不要。」
陈云帆不以为意的说:「有句话说的好,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
「为兄现在官阶比知府高那些,收个百八十万两银钱不过分吧?」
陈逸摇了摇头,笑著说:「少了。」
这些时日,百草堂赚了不少银子,加上他从明月楼和刘家抢来的,经手的银钱早就超过了百万之多。
他还真不觉得陈云帆「贪墨」百万两有什么不妥。
陈只觉得他印象中的陈逸被彻底颠覆了,「少?」
「五哥,你现在怎么跟大哥一起胡闹了?」
「若是爹知道大哥在蜀州贪墨银钱,非得把他腿打断不可。」
陈逸笑了笑,说:「那就不让他知道就是了。」
「难道六弟打算私下去说?」
「我,这个————」
没等陈禹说完,陈云帆立马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