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抖。
而被他认出的那头白眼浊物似也感觉到了什么,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从沈戎的身上挪开,看向了叶炳欢。一双浑浊的白眼珠子在漆黑的脸上闪动了两下,仿佛如人一般在眨著眼。
「道歉?晚了!」
叶炳欢不知道为何,竟看懂了对方的意思,怒道:「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规矩干什么?你今天要是给我说不出个一二三,就别怪老子大义灭亲,宰了你这个扑街!」
一旁的石夔牛看得目瞪口呆。
他不知道叶炳欢为什么会突然对著一头白眼浊物破口大骂,吊诡的场景让他浑身汗毛直立,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重盾,微微侧身,悄然将盾面对向了叶炳欢。
「地疆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陈长庚刚刚脱险,便迫不及待向沈戎发问。
「戴晖马上就能完成占地,胜负已分。不用担心。」
沈戎用最简练的话语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陈长庚闻言松了一口气,目光望向村中那扇巨大的裂隙门户,「这条路能撑多久?」
「不知道,不过我们最好立刻撤退。」
沈戎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从落地此处开始,他便察觉到有无数复杂难言的情绪笼罩在自己的身上。贪婪、渴望、欣喜.其中甚至还夹杂著一丝乞求。
仿佛在这群浊物眼中,沈戎并不是食物,而是一件能够让他们活命的无上至宝。
活命?
浊物怎么可能还需要活?
沈戎感觉越来越别扭,低声嗬道:「老叶别骂了,往后撤。」
这一战的目的只为救人,不为杀敌。
所以他们身上的任务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南望村彻底失守之前,尽可能多的救走毛道各部族的族人,转移进【山海疆场】。
叶炳欢此刻虽然心里满是愤怒,但还是分得清楚轻重缓急,冲著那头被他取名为「小叶』的白眼浊物狠狠啐了一口,拉著石夔牛就往后退。
陈长庚则是拔起了那面在北毛三族兵卒眼里重逾性命的帅旗,随手将其丢开,然后弯腰抱起了拓跋锋的尸体。
若此刻从高空俯瞰而下,就会发现南望村四面的防线都在慢慢往后收缩,而围困的浊物黑潮却对此视若无睹,依旧如同一片平静的死水,不见半点波澜。
这一幕被众人看在眼里,却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