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得起满爷,怎么对得起老大他们?」
这句话一出,沈戎知道自己再劝也是无用,也就不再多言。
他在心头叹了口气,从储物命器当中拿出了那杆赤色堂旗,希望刘余安能帮他把这件命器送进【虚空法界】。
刘余安对于这点要求自然不会拒绝,一口答应了下来,承诺一定会妥善送达,随后便起身告辞。
沈戎吩咐郑沧海代为送客,独自一人靠在椅中,闭目养起了神。
他发现自己当下的处境已经变得十分清晰明了,无论是人教壮大,还是堂口兴建,包括救活命域内那群不生不死的鬼道魂灵,以及对弟马叛军的支援,全部都需一个东西...
那就是气数,是钱。
虽然钱不能直接买来命位,但在命途这条路,没钱却是寸步难行。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抓紧时间赚钱啊...」
沈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随后拿出一部电话机,将其拨通。
「戴部长,您这几天在忙什么呢...」
....
三天之后。
地都洞天,山顶凉亭。
戴晖与沈戎在石桌两端相对而坐,手边都摆著一堆酒瓶,一看便知今日的酒局是何等的激烈。
「当初咱们约好了的,等【山海疆场】的事情结束以后,再来我这里好好喝上一顿酒。」
戴晖撇了撇嘴:「只可惜曾渡那孙子现在忙得脚不著地,根本没时间搭理咱们俩。不过他不来也好,我现在看见这个人就烦。」
在『黎土倒灌』一事之后,黎土进入了暂时的和平时期,至少明面上没有任何战事发生,戴晖率领的行动部也获得了一段十分珍贵的休息时间。
而戴晖本人现在虽然控制著整个【山海疆场】,但为了表示对毛道部族的尊重,他在战事尘埃落定后便主动远离了【山海疆场】。
此后便一直呆在自家的地都洞天内,研究著如何对这里进行改扩建,争取早日完成命位晋升,把【山海疆场】早日还给毛道。
沈戎笑道:「鳞道那群人不止下面的活儿厉害,嘴上的功夫也不差,跟他们打交道,老曾恐怕少不了糟心。」
「如果是拚生儿育女的话,那鳞道没得说,谁也没本事跟他们相提并论。但要是比玩心眼,他们可真不一定能是曾渡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