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然后转身帮起了罗甲太的忙。
罗甲太虽然有些吃不准对方到底是什么意思,但还是耐著性子,配合对方把眼下的农活做完。
随后,两名在仆家集团内地位不凡的成员一起坐到了田埂上,各自端上了一碗清水。
「甲太兄,你是不是觉小弟今天是在你面前故意表演,惺惺作态,借此跟你漫天要价?」卓映川忽然开口问道。
「那当然不可能。」
罗甲太当然矢口否认。
卓映川并没有过多追问,而是缓缓说道:「其实就在两个月前,我还十分厌恶干农活,更加不理解我父亲为什么要对农耕如此重视。在当时的我看来,洞天的土地何其珍贵,为什么要用来种植这些仅能果腹,根本卖不出高价的粮食?甚至还要为此豢养一大批只知耕种的农夫,每年向社稷会缴纳一大笔工钱。」
「直到他老人家逝去之后,我这才幡然醒悟。我们之所以追逐权势和地位,其实归根结底都是为了能够让自己获更好,但当你连活下去都办不到的时候,那这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特别是当你所拥有的权势和地位都是别人所赐予,而非你靠自己本事去拥有的时候,那就更要端正自己的位置,同时想方设法把退路紧紧握在手中。」
卓映川提起旁边的水壶,将罗甲太手中的空碗斟满。
水面略有涟漪,但还是清晰倒映出了罗甲太满是凝重的脸。
「卓氏现在虽然是人道盟的委员之一,看似受人尊敬,可实际上这把椅子是我父亲拿命换来的。现在轮到我坐在上面了,可我低头往下一看,却发现屁股下面竟然只有一条腿。要想坐稳,我就必须把全身绷紧,稍稍泄劲儿,立马就会连人带椅子一起倒下。」
卓映川端起碗轻轻抿了一口,仿佛碗中装著的不是清水,而是烈到能把人胃烧穿的酒。
让他连多喝一口都不敢。
「卓氏当年为了从毛夷手上换来发展的机会,出卖过毛道。尽管这一次卓氏为反攻【山海疆场】出了力,但『出卖』这根刺可不是这么容易就能拔出的。」
「不管是谁做出了怎样的保证,都会有作废的那一天。如果到时候毛道执意要我卓氏的命...」
卓映川转头看向身旁之人,问道:「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