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难事。
而后大多数人会思念家乡亲人,会离京,返乡,落叶归根。
少数人会留下,历经几代,会成为彻彻底底的京城人也说不定。
这些都是后话了。
自队伍扩大,人数激增。
刺杀行动便彻底休止。
但闫怀文知道,这些人还没有放弃。
他虽辨别不清方向,极易混淆,可对人的恶意感知十分强烈,那种危险至极,欲致他死地的目光,便是只故作无意的扫一眼,他都会隐隐有所触动。
危险的视线并没有消失。
而他所在的队伍,已近京城。
再不动手,就更没机会。
是以,闫怀文推测,这些人若要行动,大抵就在这一两日。
“千初,你咋又去了,都说了,这活姑来,你别过去,那谁谁说话也太难听,你个未出阁的小娘子别听这些扒瞎的话,脏了耳朵。”
崔娘子不容分说的接过闫千初手里的篮子。
没错,就算马车上那位是个根正苗红的贵人,他们也没食盒那么讲究的东西给她送饭。
有个干净篮子,碗碟码放的整整齐齐,盖上布,这就是最高规格。
……
(闹肚子,码字速度奇慢,要半个小时后,才能刷新出来,炖母鸡炖母鸡~~)
闫怀文何许人也。
上辈子想他死的人车载斗量,只要不是倍数于己,困杀不得脱身,他便无所惧也。
出了关州又如何,英王统摄三府,他可调征三府兵力,随时出战。
且英王以三府之力疏通往京运河,物资粮草人力,车队往返,十分频繁。
闫怀文恰恰是少数掌握车队运送规律的人之一。
不但避开几次袭杀之局。
还有余力设下埋伏,引君入瓮。
刺杀之人折了一些好手。
行事更为谨慎。
后队伍与往齐山府寻亲的小安营众汇合。
一部分乡亲向往小安营众口中的关州安稳。
北边地界虽冷,但人到了就分地,有山也有河,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占着两样,只要人勤快,吃喝应是能有着落。
天冷,柴火好卖。
农家人最不缺把子的力气。
还有新占下的几处矿山,都归了仁义的英王,不再或抓进去或卖进去往死里作践,给工钱,还管饭。
挖矿的活苦是苦了点,可真要是没啥挣钱的道道,这也是最后的托底。
有亲戚帮衬,起房子做屋都便宜,关州边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