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圈。
“若他们真的是为了踏平大秦而来,刚才就不会跟狗一样夹着尾巴逃跑。”
“他来只是为了试探,根本不敢把身家性命全压在今天这阵仗上,我可以断言十几尊那种级别的存在,也绝对不是反秦联盟最终的底牌。”
“肯定还有更庞大的图谋。”
一番话,说得在场众人心头狂震。
十几尊概念境之上都不是底牌,那对面到底在憋什么毁天灭地的杀局?
秦伊瑶慢条斯理地靠回椅背:“更诡异的是另一件事。”
“刚才交手时,我没有从朱芳神君身上感受到神明权柄的联系。”
那可是运朝之主安身立命的根基,是他们胆敢窃据高位,妄图登临神境的唯一筹码!
刚才她就想顺手给夺过来,结果却扑了个空。
“这不可能!”
“朱芳神君怕是早就将那东西熔炼进骨血里了,按理说您不可能毫无感应。”
秦伊瑶心里不外乎两种猜测。
“要么他是用某种秘法把权柄强行藏了起来,要么……”
“就是被收走了。”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
那反秦联盟背后到底是尊什么样的大人物,连神明权柄都说收就收了?
“古策。”
秦伊瑶压根没打算给他们消化这些想法的时间,直接拍板定音。
“继续盯住反秦联盟的所有动向,接下来他们肯定还有大动作。”
她看了顾衡一眼,还是压下了那点不舍。
“我要暂时离开,有任何异动,即刻传讯。”
没等众人有所回应,秦伊瑶便雷厉风行地转身,卷着霸道的冷香离开了大殿,只留下一众巨头在原地沉默不语。
不多时,他们各自领命散去。
大殿里逐渐空旷。
“逍遥钧。”
逍遥钧本也想回去好好养伤,但顾衡叫住了他。
“顾先生有何吩咐?”
大殿内此刻只剩下他们两人。
“我失忆过,所以很多事情记不太清,不过我似乎还欠着你一份报酬。”
顾衡身子往前倾了倾,微微眯起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的探究:“当初我到底答应了你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