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短暂,但接触过了那等诸天少见的伟力以后,眼界开拓不少。”
“算起来,今日可并非你我之间初次照面。”
秦伊瑶凤眸微凝。
她黑金凰袍下的手腕极其轻微地翻转了半寸,神帝战阵的杀伐气机在经络深处蓄势待发。
“哦?”
秦伊瑶顺着他的话音反问,面不改色。
“我还真不知道,堂堂反叛者的高层居然这么早就盯着我了。”
烈阳君沿着残破的高台石阶缓缓走下,他没有散发哪怕一丝刻意的杀意,但那股厚重如远古星辰般的威压,硬生生将周遭黑暗都排挤得一干二净。
“当年那青古神君有一后裔要叛逃至我等阵营……在那批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庞大队伍里,你也在其中。”
烈阳君站定距离秦伊瑶十步之遥,目光沉稳。
“不过你中途悄然离去这事,旁人或许被蒙在鼓里,却根本瞒不过本座与灵墓巫王的眼睛。”
秦伊瑶眉头极其短暂地蹙了一下。
那时候就被发现了?
虽说只是不到十年前的往事,但这些年里经历的变故和重量级消息着实太多,许多事都已经没有必要被她记在心上了。
九天女青颐璇的叛逃,就是桩没有必要继续铭记的小事。
“那时候你连个泥坑里的蝼蚁都算不上。”
烈阳君脸侧的肌肉牵扯出一抹带着追忆的弧度。
“不过灵墓巫王擅观命数,他当时就发现你的命运与万朝文明相互牵连。”
“寻常修士不会拥有这等逆天的命数,所以彼时我与巫王就万分断定,你背后必然站着某尊手眼通天的顶尖大人物。”
“……”
秦伊瑶安静地听着,没有任何多余的波澜流露于表,但在心底却有些啼笑皆非之感。
所谓大人物说的不就是她家师尊嘛?
师尊厉害是正常的。
再想到烈阳君曾经就是顾衡麾下忠心耿耿的大将,这种荒谬感就更强烈了。
“今日再见,我倒是毫不意外。”
烈阳君目光顺着秦伊瑶的脸颊往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身上那股浩瀚如渊的神明气息。
“关于我的事情,我不打算多说,倒是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