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少提那些无关紧要的废物。”
烈阳君敛起那副悲春伤秋的沧桑神情,目光重新落回秦伊瑶身上。
“你跑到这暗无天日的鬼地方来,总不可能是专门为了跟我讨要法门心得的,来此必然还有其他所求。”
秦伊瑶也收敛了笑意。
大殿内的黑暗仿佛感受到了她周身气机的变化,如同沸水般不安地翻涌起来。
“前辈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她抬起眼,双眸沉静而清冷。
“我今日来此,是想知道反叛者对‘永恒之手’的追查,究竟到哪一步了?”
烈阳君从她那毫不退让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闪而逝的凛冽杀机。
她显然不是那种喜欢阴谋诡计的性子。
“你想对他们动手。”
他回过身,赤金双瞳里的火色已经压下去不少:“但我奉劝你,现下还远不是你与永恒之手正面起冲突的时候。”
“反叛者另有几位好手在咬着线索追查,你就管好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便可。”
闻言。
秦伊瑶眉间多了点不耐,连声音都透着难以掩饰的烦躁。
“前辈想劝我暂时忍让?”
“并非忍让。”
烈阳君见她有些怒意,便心道这神储果然还是年轻气盛,但也正常,谁都有年轻的时候,“你只要继续走成神之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别的自不需要多理会。”
“这不是忍让是什么?”
秦伊瑶当即就气笑了:“永恒之手给反秦联盟当靠山,已经是把刀架到我面前来了。”
“若是不能趁着这个机会,就算我御驾亲征把反秦联盟给灭掉也没意义,只要幕后黑手还在,明日就能再组织起新的队伍!”
“我要的是斩草除根!”
她是真不愿意让永恒之手做得太过顺利。
朱芳神君那十几号人如今已是劫神境,而越过劫神境就代表着质变,仅凭朱芳神君一人就足够压制没有她的大秦神国了。
关键在于,这对永恒之手来说很难么?
难说。
但这个手笔看起来已经相当骇人。
反秦联盟不过是个被推到台前的傀儡,就算被灭掉,永恒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