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我不是真舍得请你们喝酒似得。”
“我这不是想好好感谢一下宁远嘛,跟你们的想法一样。”
“行行行,那不说了,都在酒里。”
“都在酒里。”
众人又是互相感谢,又是拜托彼此日后多多照料,又是因为开心而碰杯……
一来二去,宁远这原本不打算喝多的人,也不知不觉的连着喝下了许多杯。
他那张原本只是微微透粉的脸,肉眼可见变得越来越红,从耳根红到了脖根,连眼里都透着红丝。
喝到这种程度,众人眼神都有些迷离涣散了,老李老吴几人更是东倒西歪,坐着都费劲,又是唱歌,又是拍手划拳,没个正形。
唯独宁远,喝醉了不光没失态,反倒坐得比平日里更端正了。
——老唐一回头,只见他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脖子向上拔着,一本正经地目视前方。
“宁远,你怎么坐的这么板正……”
老唐歪过脑袋看了看他,只觉得他这坐姿有种说不出的熟悉。
他想了半天,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你这坐姿我见过啊!”
这话引起了旁边几人的注意。
“在哪里见过?说说。”
“在部队里见过啊!”
“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想进部队当兵来着,当时还去部队里参观过呢,虽然最后没能去成,但参观那一趟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当时部队里那些军人都像宁远这样,站有站相,坐有坐相,蹲着都要把手放在膝盖上的。”
说完又觉得有些奇怪。
“咦,宁远,你什么时候去当过兵了?”
“而且这里又没有别人,你坐的这么板正做什么,不累啊?”
宁远摆摆手,即便觉得眼前的一切都有些模糊晃荡了,依旧坐的笔直,一本正经地说。
“越是难以控制自己的时候,越是要控制住自己。”
他上辈子当了半辈子的兵,知道失控是件很可怕的事。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不允许自己失控。
老李、老唐几个原本不清醒的,听见这话,眼神都清澈了几分,互相对望一眼。
宁远都已经醉到这个程度了,竟然还有意识的在控制自己,努力维持清醒不说,连带着行为也一并控制着,没有丝毫失态,这控制力当真不一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