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约,这可就是造谣,毁人名誉。
卢郡公最好主动公开澄清,否则崔郎将若是告到御前,要跟他打名誉官司,卢郡公可是要后果自负的,他这般造谣五姓女,以后还想跟五姓七望结姻亲,只怕也不会有谁理会他了吧。」
「如今三月时节,天气正好,我劝卢郡公赶紧启程南下吧。」
周孝范先替妹夫认错,然后火急火了的赶往卢家。
一进门,看到卢祖尚还在那饮酒呢,气不打一处来。
「你昨日酒醉惹下多大祸事,现在还喝?」
「赶紧收拾收拾,立即启程上任吧。」
卢祖尚看到大舅哥,也直言道:「我不能去交趾,那就是皇帝设的局,他这定是要借刀杀人。
我知道我昨天说的有些话过火了,可也是实情。
这科举取士,取的都是什么?故意黜落我们郡望士子,尤其是针对山东五姓七望」」
「你闭嘴!」周孝范怒斥,「这由轮得到你来说吗?」
「赶紧去交趾将功赎罪吧。」
卢祖尚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能去,这交趾离京师五千里,到了那边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想想看,我昨日说了那些,皇帝却给我直接升从二品散阶,还授从二品的大都督,这世上哪有这等好事?
我绝不相信,这定是个局,是个火坑等著我往里面跳呢。
只怕半路上,我就被弄死了。
就算能活著到交趾,到时也肯定会死于战场上,天高路远,战场上有一百种方法坑死我。」
「我绝不去。」
周孝范紧皱眉头,「你口口声声说要弄死你,可你现在答应又反悔,拒不上任,不更是授人把柄?」
卢祖尚给自己又倒了杯酒,「我以旧疾为由请辞,难道这样就是什么十恶不赦必杀之罪?
这官我不当还不行吗?」
任大舅哥如何劝说,卢祖尚就是认为这一去就会没命,坚决不肯赴任。
周孝范一把夺过他的酒杯,将酒泼他脸上,骂道:「还嫌喝醉酒惹的祸不够大,还喝?
要不是怕你死了,牵连我妹妹,我都懒得管你死活。」
卢祖尚黑著脸,「老子当年率五州归附朝廷,先后协助李逸、李孝恭征战平乱,安定江淮。
劳苦功高,只因没巴结奉承,结果这几年官越做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