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玄龄忍不住道:「陛下,既然卢祖尚不识抬举,不如就让他回乡疗养旧伤,停其官职俸禄,也是对其口无遮拦的惩戒。」
「或者,干脆特除名。」
特除名比除名、免官的处罚要轻,根据律法,受此处分者需三年后听叙,再录用时降原有官品两级。
他已经在尽量帮卢祖尚他,辅佐皇帝多年,他已经能感受到皇帝的怒火熊熊燃烧。
李世民没应,「朕亲自再告谕他一遍!」
皇帝在徽猷殿外等候。
当房玄龄看到卢祖尚紫袍玉带大步流星的跟著许洛仁到来时,心中叹气。
若是他真把自己腿砸断一条,今天这事也就能过去了。
「臣卢祖尚拜见陛下。」
李世民冷眼打量著他,许久都没回他。
良久,「卢卿当面答应朕的事怎么能反悔?朝廷的诏令绝非儿戏,你明日便启程赴任,朕与你再做个约定,不论日南叛乱是否剿平,三年,三年拍朕便召你回朝。」
卢祖尚却依然还是不肯答应,推辞的态度愈发坚决。
李逸和房玄龄一左一右帮著劝说,可他就跟王八吃了秤砣一样铁了心了。
「陛下,岭南有瘴疠,须每日饮药酒才能抵御,而臣旧疾发作,绝不能饮酒。若臣去交趾,这是要臣性命啊。」
李世民一巴掌拍在案上,大怒道:「你真当朝廷诏令如同儿戏,可朝令夕改乎,你又当朕是聋子瞎子?你如此拙劣的谎言,当面欺君!」
皇帝指著卢祖尚,「你左一个旧疾发作,右一个不能饮酒,可你昨日还喝的烂醉如泥,今日来见朕,身上仍带酒气,你来之前,都还在饮酒,却说旧疾发作不能饮酒?
你当面欺君,抗拒旨意,好大的胆子。
朕治理国家,使人不从,又何以号令天下!」
「法令不可以不行,骄臣不可以不罚!事不过三,朕一而再的给你机会,你却当面欺君!」
「来人!」
皇帝起身怒喝,对著一众侍从的百骑道:「将此欺君、大逆不道之骄臣拉出去,斩首示众!」
房玄龄对这结果早有预料,可还是站了出来,「陛下,请息怒···」话才刚才说一半,就被皇帝怒瞪回去,「怎么,房相是范阳卢氏女婿,今日便要力保这逆贼了?」
房玄龄只得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