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离不开您。」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祝明阳再推辞,就是置社稷于不顾。
他只能长叹一声,恭敬叩首:「微臣遵旨。」
稍作迟疑,他还是问出了当下最关键的问题:「陛下,今儿跟随太上皇祭天的一众群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
这话,现在极不该问。
但他既然还要坐镇首辅之位,就必须摸清帝王的心思,免得后续办事出错、贻误大局。
沈叶指尖轻叩著桌案道:「大学士,所谓流水不腐,户枢不蠹。」
「父皇执政多年,这朝堂有些年没有变化了,显得有点死气沉沉,也就该换换新了。」
「所以我准备把一些不适合担任眼下职位的人,调整一下位置。」
「另外,还有一些依附于八皇子的投机取巧之辈,也该整治一下了。」
虽说年轻的皇帝说得很是温和委婉,可祝明阳听得心底凛然。
他瞬间意识到,陛下看似宽厚仁柔,实际上早已握紧了屠刀,准备大刀阔斧清洗朝堂、重塑朝纲!
祝明阳立刻拱手:「陛下英明!」
君臣二人又谈了半个时辰,敲定京师维稳、后续朝政布局,祝明阳这才躬身退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周宝又报:靳辅、明珠二位大学士在外等著接见。
要说靳辅和明珠相比,靳辅是沈叶的铁杆心腹、自己人。
但沈叶还是依照朝堂位次规矩,让明珠先行入见。
明珠一进殿,二话不说,直接大礼跪拜、主动请罪:「陛下,臣有罪!」
「犬子揆叙参与此次附逆之事,臣身为父亲,竟丝毫未察、管束不严!」
「臣愧对圣恩,恳请陛下责罚!」
一副痛心疾首、恨不得当场以死谢罪的模样。
沈叶神色平静:「明相不必如此。」
「罪各有归、一人做事一人当。揆叙的错,无需你来包揽担责。」
随即,他话锋一转,淡淡发问:「此事明相都看在眼里,依明相之见,朕该如何处置最为妥当?」
明珠心里飞快地权衡一番,谨慎回话:「太上皇纵然有错,终究是陛下生父,当以恩养尊荣为主。」
「至于几位皇子,老臣觉得,陛下圣心独断即可。」
「至于朝野百官,微臣恳请陛下甄别处置、区别对待。」
「主动投机、刻意附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