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显得格外绵长,这对青梧县的本地人而言或许稀松平常,但对于像韩昼这样的外地人来说,却是难得一见的景象。
他转过头,见欧阳怜玉正望着江面出神,不由打趣道:“欧阳老师,你不是本地人吗,怎么感觉你看得比我们还入迷?”
欧阳怜玉摘下眼镜,轻轻擦拭着镜片,柔声道:“这座桥的左边是新城,右边是老城,我小时候一直都住在老城,很少来这边。”
“那长大之后呢?”
“长大之后就去外地读书了,然后就是去临城教书。”
欧阳怜玉并未重新戴上眼镜,只是侧头白了他一眼,脸上的笑容愈发柔和,“等再回来的时候,老城也变成新城了,我上次回家的时候都快认不出来了。”
“韩昼,你要记住,这个世界变化很快,人也一样,稍微不留神就会错过很多东西,你不要学我。”
没有佩戴眼镜,欧阳怜玉越发不像个老师,反而像个多愁善感的邻家大姐姐,她显然是想到了和父母的长期冷战,好不容易才冰释前嫌,母亲却已然病重,她表面故作坚强,心中又怎么可能不自责。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她很快收敛情绪,轻笑着说道,“差点忘了,你和老师不一样,你什么都想要,又怎么可能会错过呢?”
“看来你的贪心已经到人尽皆知的地步了呢。”莫依夏走到韩昼身边,单手托腮撑在桥栏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至于为什么不是双手托腮,是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被古筝抓着,为了限制她的行动,古筝不惜以身为锁,主打一个鱼死网破。
古筝也没办法,谁叫这家伙动不动就喊“韩昼,我手冷”呢,要是她不时刻盯着,韩昼肯定经受不住诱惑。
“欧阳老师说得对,确实得时刻留神才行。”她一脸赞同地说道。
莫依夏瞥了她一眼:“我说,你该不会打算一直这么牵着我吧?”
“你不是手冷吗,我是在帮你,你可不要不识好歹。”古筝得意洋洋道。
莫依夏“啧”了一声,语气慵懒道:“我平日里独来独往惯了,偶尔牵只宠物出来溜溜也挺好的。”
“呵,你是我的宠物还差不多。”古筝不为所动。
“那个……”
韩昼干咳一声,张开双臂,展示出结实的胸膛以及宽厚的手掌,试